墙上人头
。 今日也是一样,言萧二人来访的前二刻,她人已经颠颠地跑到了妙音坊听曲子吃点心泡茶喝酒,徒留几乎被当成白水一般、终於被改良成可以回冲的liuhe茶在矮几上,对着面无表情的梅长苏冒徐徐白烟。 “对了苏兄,我家订了好几筐从岭南来的柑橘,大概再不久就能靠岸了,到时候送一些过来好不好?” “好啊!飞流喜欢吃水果,届时,他可得开心上好一阵子了。” “嗯!” 言豫津话音未落,屋外墙顶上一颗头冒了出来,恰好和还在望天的萧景睿对上了眼。 萧景睿:“!!!有鬼!” 东方鬼:“……” “好啊景睿,几天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凌歌你翻墙就翻墙,”温润公子头痛的抚了抚额,“刚才那样我真的以为苏兄家的墙长了一颗人头出来!” “噗哈哈哈!!”言豫津原本保持着喝茶看戏的态度,没想到好友竟然说出这麽一句不着调的话来,“苏兄家的墙长了一颗人头?!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啊景睿!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伸手指着萧景睿狂笑不止,先前没忍住喷出来的茶水在云袍上氤氲开来。 “行了行了,”同样差点岔气的梅长苏强自顺平了呼x1,招手道,“景睿,过来坐吧。” 萧景睿一脸委屈。 “咳咳咳,倒杯茶给你喝总行了吧?”东方习惯X的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後脑紧紧束起来的低马尾嚣张的摇来摆去,值得一提的,经过几次妙音坊的行程,她终於要开始和g0ng羽学习, 怎麽束高马尾了。 “对了,凌歌,你刚才去哪儿啦?” “去听曲儿呗。” “噗!”言豫津再度喷茶,“听曲?!你你……你去哪听曲?” “妙音坊啊。” “什麽?!”这下连萧景睿都转头看她,一双狐疑的眼眸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凌歌你是nV的……吧?” “难道老子看起来还像别的什麽吗?”东方脸木。 “不……不合适吧?nV人家去妙音坊……” “难道妙音坊里没nV人啊?” 好像也是……,言豫津和萧景睿被噎了半晌,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等会儿,苏兄你一点都不讶异麽?” “我能讶异什麽啊?这家伙连大殿殿顶都上去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好有道理…… 被噎again的两位公子哥特别憋屈,尽管他们也不晓得自己在憋屈个什麽劲儿。 “喂喂,我回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特有难题,想不想听一听?” “什麽事?” “照我朝国制,年终尾祭要到了对吧?” “是啊。” “那麽,其中有一环太子祭天仪程,该怎麽办哪?” 言豫津顿时来了兴趣,“太子祭天仪程!是啊!太子必须跪地以手触及父母衣裙,以示孝敬,但太子的生母越嫔,现在却没有位份可以进入中心,只能在外围跪拜。” “这样便显得很奇怪了,”萧景睿皱了皱眉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