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杂货店里的农村阿成哥(上篇)

运动鞋，鞋口隐约透出白袜的黄色边。我心跳加速，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悄悄溜进他房间，从床底下叼出一双他平时穿的红色人字拖。那双人字拖已经被他穿了几年，脚掌的地方被汗水浸得发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我爬回柜台下，跪趴在狭窄的空间里，鼻尖几乎贴着地面。阿成的脚就在我面前，鞋底磨得发白，散发着一股闷热的潮气。我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他的鞋带，轻轻一拉，运动鞋松开，露出一双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发黄白袜。袜底散发着浓烈的脚臭，酸臭中带着咸湿的潮气。我低头，鼻尖贴着袜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像热浪一样扑面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下体已经硬得发疼。我用牙齿咬住袜子边缘，小心翼翼地脱下来，露出他那双46码的大脚。脚底粗糙，满是茧子，脚趾缝里夹着些许黄白色的脚垢，汗水在脚底泛着微光。我捧起那双红色人字拖，恭恭敬敬地给他套上，脚趾夹着拖鞋的带子，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突然，阿成的一只脚抬起来，穿着红色人字拖，直接踩在我的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受到他的重量。他低头瞥了我一眼，咧嘴一笑：“哟，少爷，又嘴馋了？还有半小时关门都等不及，这还是第一次在营业时间给我洗脚！”我脸刷地红了，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嘴里却小声辩解：“阿成哥，帮你洗脚是应该的，你干活那么累……”他哈哈一笑，脚底在我头上碾了碾，拖鞋磨着我的头发，黏腻的脚汗味熏得我头晕脑胀。我低头，鼻尖贴着他的另一只脚，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脚底。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舌头，咸湿的汗味在嘴里炸开，酸臭得让我舌头发麻。我的舌头沿着他的脚心慢慢滑动，从脚跟到脚掌，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细细，像是想把他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他的大脚趾一根根轮流探进我嘴里，我像吮吸棒棒糖一样，舌头缠着他的脚趾，来回舔舐，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脚趾缝里的味道更浓，汗水混着脚垢，酸臭得让我干呕，可我却舍不得停下来，贪婪地吸吮着那股味道。炎热的夏天让阿成的脚汗更多，宽厚的脚掌挂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我的舌头故意伸得长长的，摆出一副yin奴的姿态，眼神迷离，像是整个人都沉溺在那股浓烈的气味里。我知道阿成最喜欢看我这副下贱的表情，堂堂老板的儿子，跪在柜台下给他舔臭脚，这种反差让他格外满足。

    阿成却像没事人一样，嘴里叼着烟，拿着手机跟远在农村的女友发语音，语气轻浮，带着暧昧的笑：“宝贝，想我没？哥这几天忙得满身汗，臭得不行，你啥时候过来陪陪我？”我低头舔着他的脚，听到他女友在语音里娇嗔：“你那汗臭味我可受不了！每次做那事，熏得我头晕！”阿成哈哈一笑，脚趾缝夹着我的鼻子，轻轻碾了碾，坏笑着说：“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老子的臭味！不光汗臭，脚臭、腋臭，全都喜欢！”他女友以为他在开玩笑，咯咯笑着说：“谁那么变态，喜欢你那臭味！”我心里暗自得意，毕竟只有我能接受阿成的脚臭味，甚至愿意跪在地上，用舌头把他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他女友肯定不敢像我这样，虔诚到近乎卑微地伺候他。在我心里，我觉得自己比那个远在农村的女友更重要，至少只有我能让他这么爽。可阿成的直男脑子压根没想这些，他只是把我当兄弟，把我的嘴当成了方便的洗脚工具，毫不在意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这时，店门被推开，一个熟客走了进来，是隔壁卖水果大叔的儿子，高中体育生陈铭豪，平时经常找我打篮球。他一边挑着货架上的东西，一边随口问：“龙宇呢？今天没见他。”阿成低头瞥了我一眼，另一只脚穿着人字拖，轻轻踩在我的下体上，隔着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