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缔结契约

 周明一愣，随即用力点头：「记得！您说，要我身上什麽东西？只要能救小婉，什麽都行！」

    沈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路灯的光在他眼中投下深沉的Y影。

    「你身上，现在最珍视的东西，是什麽？」他问。

    周明毫不犹豫：「是小婉！是救她的希望！」

    「希望无法作为代价支付。」沈契摇头，「那是未发生之事。我要的，是已经存在於你身上，真实可触的拥有物。」

    周明愣住了，茫然地思考着。钱？房子？车？这些好像……都不对。在经历了这一切後，那些物质的东西彷佛失去了重量。

    沈契给出了提示：「想想你刚才，在码头外面，最害怕失去的是什麽？在听到镜子里的声音，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是什麽念头让你还能握紧那个纸袋，没有转身就跑？」

    周明回忆着，身T微微发抖。是……「想知道真相、想为小婉讨个公道、想亲眼看到那个害她的老东西付出代价」的强烈念头。这GU几乎烧穿x膛的愤怒与执念，支撑着他没有彻底崩溃。

    「是……恨？还有……不甘心？」他试探着说。

    「接近了。」沈契点头，「是复仇的决意与追寻真相的执念。这是你此刻最强烈、也最珍视的情感驱动力。」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古老的铜印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我可以继续帮你，彻底了结此事，解救你nV朋友残存的魂魄，并让你看到施加者所要付出的代价，对方将得到应有的结局。」

    「而你需要支付的契约代价是——」

    沈契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字一句，烙印在周明的心上：

    「事成之後，你将永远失去主动寻求复仇的驱动力与相关的强烈情感。你将依然记得发生过的一切，记得仇恨的对象，但恨意本身将变得空洞，如同他人的故事。你将再也无法从让对方付出代价这件事中，获得任何情绪上的满足或解脱。」

    「简单说，你将失去恨的能力。不是遗忘，而是情感上的瘫痪。」

    周明彻底呆住。这个代价……远b他想像的更加诡异，更加触及灵魂深处。失去恨的能力？那自己还算是自己吗？对小婉的Ai与愧疚，又会变成什麽？

    「这……为什麽是这个？」他喃喃问。

    「因为这是你现在赖以为继的燃料。是最有价值的人X样本。」沈契的解释不带任何感情，如同陈述一个化学反应，「收取它，符合契约的等价原则。当然，你可以拒绝。带着那枚指甲片离开，我已经破坏了仪式核心，那老东西短时间内很难再直接害你。但你nV朋友的魂魄将永世沉沦，而那个害人者，很可能换个地方，继续寻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