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衣传统而保守,让他试图脱下却无从着手。 和他上过床的女人皆无所不用其极地取悦他、勾引他,不是丝绸就是轻纱裹身,有谁会穿得这么“可笑”? 面对他的怒气,周子萱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以后不许你再穿它!”他一面低吼,一面拉高她的下摆。 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不会现在、现在想” 他邪恶一笑,顺手褪下她的内裤“你猜对了,我就是现在想。” “这么晚了,不要好吗?”她一阵惊慌,身体反射性地退缩着。 虽然已经凌晨两点多,沈仲文的精神看起来还是很好。 除了聪明过人和眼光独到外,精力旺盛也是他商场致胜的主因之一。 “要不要是由我决定,不是由你。”他粗鲁地拨开她的双腿,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地要了她。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接纳他的准备,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不禁痛出了泪水。 “轻、轻一点!”她低声哀求。 “忍耐疼痛是妓女的工作,这不用我救你吧!” 他嘲讽地道:“我花钱买你是要给自己快乐,可不是要给你快乐。” 他的话如同鞭子般火辣辣地打在周子萱的心上,她知道这就是沈仲文的目的,他就是要这样羞辱她、玩弄她,直到他玩腻了为止。 在一切结束后,他立刻翻身离开她,没有事前的调情,更没有事后的慰藉,他只是利用她的身体发泄自己的欲望。 背转过身,周子萱抖着手拉下睡衣遮住自己白细的双腿,她紧紧捂住嘴拼命压抑,生怕自己哭出声音会再次换来羞辱的言语。 她以为自己早巳麻木,对任何的侮辱都不再有感觉,然而在深爱的人面前,她所有的防卫却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沈仲文斜睨她一眼,只见她的肩头微微抽动似在哭泣,蓦地又有了海意。 他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再怎么说她也才刚出院,身体可能还没复元。 思前想后,他不禁伸出手想将她搂进怀里,转念间,却又打消主意,硬生生地把手缩回。 他说过绝不会再让她影响自己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沈仲文铁下心肠,径自闭上双眼。 由于白天工作的辛劳,再加上兴奋过后的疲乏,他随即陷入沉睡,只留下周子萱一人暗自哭泣。 jjwxcjjwxcjjwxc 有了第一晚惨痛的教训,每到夜里周子萱便惴惴不安,所幸沈仲文十分忙碌,经常彻夜未归,而且三天两头就得出国视察,运气好的时候,她连着一两个星期都见不到他。 虽然“使用”她的时间并不算多,沈仲文却十分大方,除了买一部法拉利跑车供她代步,还给了她几张不限额度的信用卡。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论他何时回来,她都必须在家“伺候” 无可否认的,在这里的生活自在而没有拘束,她可以迎着朝阳奔跑、在后院的池中游泳、开车闲逛山林,只要她喜欢,没有人会限制她的行动,不像过去得小心翼翼地守在方环辉的床边:哪里也去不得。 这几天沈仲文又出国会商,预计明天才会回来,周子萱暂时放下沉重的心情,轻松地坐在落地窗前享受灿烂的阳光。 她光luo着双腿坐在地上,身上只罩了件宽大的衬衫,一头长发梳成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正拿着一本素描本不断地涂涂画画。,绘画不但是她的兴趣,也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 她毫不迟疑地振笔挥洒,一口气便将画作完成。 停下笔,她凝视着手中的作品,纤细的指尖轻滑过画中人利落的五官。 “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