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悸的时候,可是沈仲文原想一口回绝,但见她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床角,他不禁又爱又怜,再也狠不下这个心。 他默默地走到她身边抱起了她。 周子萱坐在他腿上,整个人依偎着他“我以为你会拒绝我” “为什么?” 她喃喃地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能奢望些什么?” “你”他的胸口一阵揪紧。 “陪着我,不要离开我。”她闭上眼,一只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生怕他抛下她似的“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这么说,你就当是好心施舍我” 他心疼地拥紧她的娇躯,柔声道:“你累了,别再说了!” 1 “嗯,我好累”偎在强壮的臂弯中,紧靠他结实的胸膛,耳中听见规律的心跳,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如果我真的被方环风欺负你、你是不是会赶我走,不再理我了?” 听见她的喃喃自语,沈仲文不禁暗自苦笑。 蓦地里他想起一件事,方环风若觊觎她的美色,她在方家难保不受侵犯,该不会 他不禁疑惑地问:“你拿掉的孩子是是方环风的?” “孩子?”她的神志模糊不清,镇定剂的药力显然发生作用“孩子我、我们的”沈仲文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她“我们的?” 周子萱似乎微微一笑,应了一声。 “你说我们的是什么意思?”他摇晃着她,要她把话说清楚。 她咕哝一句,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喂!”他不死心地描了摇她,见她毫无反应,才发现她已沉沉睡去。 1 “我们的”他咀嚼着这句话的涵义。 他分明就没有碰过她,难道突然间,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喝醉酒的夜晚。 在那个特别的夜晚里,他恍饱觉得周子萱就在他身旁,他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甚至鼻中还留有她淡淡的发香,这是他和她发生关系的惟一记忆。 然而第二天醒来后,所有的一切全都改变了,除了身体和床单上的血迹外,哪里还有周子萱的影子?更令他惊讶的是,黄惠伦竟然坐在床边盯着他。 震惊之余他才了解,原来自己醉得太厉害,居然误把黄惠伦当作周子萱。 虽然他有些迷恫,为什么自己对黄惠伦一点印象也没有,脑海中全是周子萱的身影,但愧疚之情仍然紧攫住他;他甚至提出结婚的条件,却遭到黄惠伦的婉拒。他明白,黄惠伦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她不会甘于做周子萱的替代晶,和一个心中没有她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沈仲文不禁低头凝视怀中的小女人。 她到底怀了谁的孩子?又为什么要再三隐瞒? 他一面胡乱臆测,一面将她放在床上,却发现她还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轻轻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的小萱儿” 1 只有在她熟睡的时候,他才敢喊出她的名字。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陷落,不论他口头上再怎么否认,心中却找不出一丝一毫对她的恨意。他还是放不下她,强烈地想拥有她,可悲的是,他却不敢泄露自己半点的情感。 他,沈仲文,竟然忘不了一个曾经背弃他的女人。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 jjwxcjjwxcjjwxc 第二天,当沈仲文准备踏进办公室时,王秘书就凑过来小声提醒他:“夫人在里头,心情不是很好。” 夫人,是公司上下所有员工对吕香琴的称呼。看王秘书苦着一张脸,沈仲文知道她已经先一步惨遭修理。 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随即踏着稳定的脚步推门而入,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