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做什么都可以,书房lay【】
月魂跨间的花xue被拉扯开,花xue边缘变得薄薄的,仍一丝不苟的箍住插在其间的阳具,透明的yin液混着奶白色的jingye,从入口处流出,大腿间的皮肤被润泽的宛如油脂发光。 整张书桌是由上了年头的沉水木制作而成,敦实稳重,两人趴在上面剧烈的动作也只是轻微的摇晃。 月魂在身后之人的猛烈撞击以及下腹处不断传来的剧烈快感中,尽力稳重自己的身形,缩着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让碰到书桌上的物件。 时应昭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两只大掌不断揉捏着月魂宛如两坨白面团的饱满臀部,紫黑色的阳具不断在柔嫩的花xue内进出,胯下的进攻一次比一次凶狠。 月魂无助的趴在桌子上,玉白的胳膊沾染上了一些水墨画的墨迹,宣纸也在他的动作下,接触的地方皱成一团,有破损撕裂的风险。 月魂想将那副画儿拿开,然而时应昭抓住了他的手,似乎一点也不也不在意自己的画儿怎样了。 时应昭握住月魂早已经射过的玉茎,大掌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上下taonong。 月魂那里几乎是日日夜夜被时应昭亵玩,刚才的时候射出来的就是一滩稀稀拉拉的粘液,早就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 细白粉嫩的手攀上时应昭粗糙的大手,细弱的呜咽着,“不,不要。” 时应昭有一种恐慌,那个如芽苗般的小家伙就快要被阁主玩坏了——说不定阁主就是存心的,好让他永远可以雌伏在他身下。 这个恶意揣测阁主心思的念头一闪而过,月魂反应过来的时候,心脏猛地骤缩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月魂想,其实一辈子没办法做男人也可以。那玩意儿一辈子也派不上用场也没关系。 虽然在之前的十几年人生中,月魂的心理上将自己当做一个男人来看的,可是一想到对方是尊贵无上的阁主,月魂觉得,让他做什么也可以。 做什么也可以。 怀孕,做那大腹便便待产的女人也可以。 月魂突然想起了那日,时应昭在他得知他无法怀孕时,一闪而过失望的表情,他突然希望自己也可以像女子那般,孕育子嗣。 时应昭察觉到月魂的不专心,朝着月魂体内的敏感点猛地撞去。 月魂的身体一抖,呻吟不可受控的从湿唇溢出,双手急切地试图抓住身边的一切来稳住自己,慌乱之中,一侧的笔架不幸被他的手臂扫落,砰然坠落在地。 伸出的手本想抓住笔架,却无力的垂在书桌上,肌肤下紧紧相贴的宣纸也被拉扯出几道裂痕。 “月魂——月魂——” 时应昭不知疲惫的cao弄,粗大阳具一下一下碾压月魂体内的敏感点。 月魂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大阳具上面的青筋盘虬,花xue湿热娇嫩的内壁,并因此而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yin液,万千的皱褶贪婪的吮吸着,宛如鱼儿的嘴。 时应昭身下动作未减,头微微一侧,唇贴在月魂大腿内侧,一个又一个红色的花儿晕染在瓷白细腻的肌肤上,宛如雪地盛开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