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和哥哥同时强制爱》四(强取豪夺,,伪父子,伪骨科
车子缓缓在马路上行驶,泠楼抱着我,动作轻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我则缩在他怀里细细的抽泣。 虽然这个男人很可恶,但不可否认,他的怀抱很温暖,可以带给我充足的安全感。 哭到最后,眼眶都发酸了,窝在他肩颈上,目光无神的望着车窗外的倒影。 泠楼等我哭的没有力气了,才抬起我的脸,温热的指腹为我把面颊上干涸的泪痕擦拭干净。 “哭够了吗?”他淡淡开口。 我敛着眼,没有说话。 “小雪,这是最后一次。”泠楼说:“认清现实了就收起心,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心一颤,狠狠抽噎了一下。 他摩挲我有些干燥的唇,似怜惜,又似不悦:“身体还没好就乱跑出去,一点也不听话。” “对不起……”我小声蠕动双唇。 他不说话,我就讨好似的抱住他的脖子,亲昵的磨蹭他。在他耳边带了丝哭腔道:“我不是故意跑出去的,我只是突然想见见她……” 我哽咽道:“她真的不要我了……” 泠楼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下去:“她早就不要你了不是吗?你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只有我才要你知道吗。” 我伤心的抽噎:“那个孩子死了,我以为她会回来接我的。” 泠楼嗤笑,像是对我的话感到可笑:“傻瓜,从她把你送到我身边的时候,你,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属于泠家。”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从他身上坐起,定定地注视他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庞。 “所以,我也属于泠修吗?” …… 我之所以会和泠家扯上关系,完全是因为我身上流动的稀贵血液。 我出生在一个大雪天,父亲不祥,跟随母姓,所以取名为程雪。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拉扯长大,直到后来她和一个男人相爱结婚,一年后生下了一个女儿。 继父虽然人不错,但在我的记忆中他很爱喝酒,有次半夜喝醉回家,失足摔进了江中,寒风冬夜活活溺死,留下刚出月子的母亲和尚在襁褓的婴儿。 本以为发生这种事情是最痛苦的,可惜好景不长,三个月后meimei被查出白血病,治疗费用昂贵,母亲负担不起。 一筹莫展之迹,泠家派人找到了她,表示愿意承担meimei的治疗费和医治她的病情,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我。 泠家有个少爷,是个早产儿,生来体虚病弱,几乎从出生开始就药不离口,细数他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都要比下地的日子要多的多。 泠家少爷忌讳事物众多——不能吹风,不能熬夜,不能过度劳累,不能情绪过激……稍微一点过敏的食物就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因此他从小就被泠家的人过度保护,佣人照顾他比陶瓷娃娃还要小心翼翼。 这种纸薄一样的体质,家庭医生曾断言他很难活过二十岁。 泠修小时候身体虚弱还经常无缘流血,次数多了就造成贫血。他血型稀贵,贫血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就是大忌,一个极度危险的讯号,所以那段时间他总是昏迷。 补血的食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