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玩味,嵬崖也顺势单膝曲起,蹲下身来,手掌卡住连光的脸颊,拇指指腹在人沾上花粉的地方轻轻一抹,那抹黄色就拉出长长的一条,横跨过脸颊,衬着人羞怒的表情,格外的动人。

    “别碰我……你想做什么?”

    迎面而来的危险气息,连光不可能感觉不到,弥漫在鼻尖淡淡的铁锈一样的味道,像是血,又像是武器浸在冰冷的雪地里,形成的那种冷冰冰的腥味。

    他想要直起身往后退,上半身却被捆得很紧,身体失去平衡,还是嵬崖把他拽了起来,眯起的眼睛里有着掠夺性的光芒。

    “这荒郊野外的,就只有你我,我还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大脑“轰”的一声炸了开,他恍恍惚惚懂了对方的意思,不顾一切的挣扎了起来,白色的发丝明明是那么纯洁无瑕,此时却被泥土和草叶弄得脏兮兮的。

    嵬崖轻笑着手一扬,就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随后摔在油菜花田里,砸倒了一片茂密的油菜花。

    2

    可在那一片片茂密又紧紧相连的油菜花田中,这样的一个空缺根本不惹人注目。

    两人的身形隐没在漫天的花海中,不被察觉。

    他慌了神,脊背抵在油菜花杆上,艰难的往后挪动,头发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洒落上了油菜花的花瓣,将他点缀的娇艳、生动。

    单看他的容貌,并不算是倾国倾城的那种,可就是在这种绝境之下,他羞怒,他惊诧,他展现出害怕却又要强迫自己镇定的表情,太过生动精彩。

    更别说,他以着这样一副姿态躺在花丛中,衣衫凌乱,双手被缚,微张的唇瓣嗫喏着,却发不出声来。

    嵬崖将链刃钉在一边,也没解开他身上的锁链。

    无数的油菜花杆纵横交错的,铺成了一张花床,他卧躺在上面,感觉到嵬崖的视线如同冰冷又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划过自己的肌肤,牵引出丝丝缕缕的寒意。

    他就算未经人事,也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了。

    曾有被救出来的浩气同胞,就遭受过恶人们的轮番侵犯,仿佛这群恶人就喜欢以别人的痛苦充作乐趣。

    嵬崖跟他结了不少仇怨,哪里会轻易放过他。

    2

    只是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和你势不两立,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痛快……!”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的价值,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把你给办了,再在双方阵营交战时,把你挂在马嵬驿的城墙下面,你的那位天策相好,想必表情很精彩吧?”

    “你、……你……”

    他被对方的话吓得不寒而栗,对方要那么羞辱他,还要用他来要挟龙阙,那他还不如自行了断。

    虽说他并不是随便轻生的人,但也不想连累龙阙。

    可嵬崖早就防着他个性刚烈,万一想要寻死,直接抬手一招,一条冰冷的锁链横过他的嘴唇,牢牢的勒在唇齿间,不让他咬舌,可恨的是他不仅没办法咬舌头,还没办法合上唇齿,忍下声音,喘息声不断地泄露出来,引得嵬崖愉悦的拍了拍他的脸。

    “一会儿叫大声点,没准有人听见了,还能去通知那位鼎鼎有名的大指挥。”

    “唔嗯……你……呜……”

    他说不出话来了,冷汗浸透了周身,衣衫破损开来,被嵬崖两手揪着裂口往外一扯,“刺啦”一声听得他头皮发麻。

    2

    龙阙跟他熟悉过后,有时忙的很晚,对方也邀请他一起去澡堂,互相搓搓背,缓解疲劳,他都拒绝了。

    更别说这样在一个恶人面前,被锁链绑起来,像个清白姑娘一样,被撕扯开了衣服。

    羞耻、难堪、慌乱,绝望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