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羞辱
中,进入假死状态,在一段时间后,才能恢复过来。 只是那一招要心无旁骛,持续运功调息,不受打断才能完全施展。 这会儿情况危急,哪有时间给他运功。 不多时脚步声就停在了铁栏前,一道健壮的身影逆着光,眼神冷酷的盯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嵬崖,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方眉眼凶恶,脸色阴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是来处理自己的吗? 他暗自捏了一把汗,有些后悔没有刚醒过来就施展枯木逢春,现在为时已晚,只有能拖就拖。 希望对方不会立刻要了自己的命。 “醒了就自己出来。” 这人的声音很冷酷,不带有任何情绪起伏,但又要比嵬崖浑身透着的冰冷气压好得多。 嵬崖看似是在笑,却让人无形中感到一股压力,进而产生畏惧。 最主要的是对方一头不详的赤红色长发,还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眸,就跟嗜血狂暴的修罗一样,在外形上就让人倍感压力。 眼前的男人虽面色不善,可头发和瞳孔都是漆黑的,至少没那么可怕。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只得蹒跚地站起身来,这一动,才发现身上虽然套了衣服,但身体里的jingye却没有被清理,躺着的时候,浑身都痛,尤其是下体肿胀不堪,还没有察觉,这一站起来,未干涸的jingye又沿着腿根,淅淅沥沥的流淌了出来。 难堪之下,他只得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液体流出,脚步是难以往前挪动了。 “不想多吃苦头就乖乖照做。” 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来,他还不想死,只能尽量不激怒对方,颤巍巍的赤着脚往前迈动脚步。 冰凉的地面从脚心渗透进来,寒意逐渐包裹全身,才遭受了蹂躏的身躯软若无骨一般,站都站不稳,脚踩在地上没有一点真实感。 黏糊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流淌,从裤腿里有液体滴落下来,“啪嗒”一声,坠落在地面,在他走过的地面上,星星点点的都有着从体内流出来的白浊。 很明显那个男人也看见了,更加不耐烦地催促他不要磨磨蹭蹭的。 “快点!” 对方见过的场面比这激烈yin乱得多的都有,哪会顾及他是不是才被羞辱过,硬逼着他到了牢门前,随后打开门,将他拖拽了出来,他根本走不了路,两腿打着抖,从后xue里流出来的液体将裤衫弄得脏兮兮的,浸透的水痕一览无遗。 毫无疑问,嵬崖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明知道他洁身自好,脸皮薄,还刻意让他夹着一肚子的jingye,被人拖着游街一般,穿过地牢的过道。 “唔……” 他浑浑噩噩的,觉得脚底都钻心的疼,两腿再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前面的男人却是粗暴的攥着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他感到头皮传来撕扯的疼痛,冷汗大股大股的涌出。 “被cao烂了,连腿都站不稳了?” 对方轻蔑的扫视了他一眼,他只觉得那下流的目光在剜剐着他的自尊心。 即便只有一个人,他都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他被嵬崖侵犯了,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对方也没给他清理体内的jingye,他此时就夹着一屁股的jingye,被其他的男人拖拽着往前走。 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内心,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可要是就这样死了,他的仇又要如何得报? 嵬崖只会感到愉悦而已。 他不能死,他要活着,还要夺下嵬崖的帮会据点,看着对方一脸挫败的样子。 身体不堪重负,每一寸骨头都在吱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