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兄弟(蒙眼现,相J,共同沉沦)
个哑巴一样,发不出丁点声音。 二人互望,相对无言,像一出荒唐可笑的戏剧。 蒋非适时的打破沉默,”怎么了sao奴?被弟弟cao到不会说话了?” 白承恩这时才发现白奉君还在他体内,挣扎着想往后退,却被士兵们按住。 他摇着头,嗓音嘶哑,”别……不要……” “呵,害羞了?不想被弟弟看到自己发sao的样子?早都看光啦!你的脚方才还缠在弟弟腰上呢,记得么?” 蒋非一提,白承恩便记起先前种种──他不知羞耻的舔吮性器,扭腰摆臀,下贱的恳求灌溉,叫得比任何一个妓子都要yin荡…… “方才还在说弟弟的jiba好香好好吃……” “不、不是……” “怎么不是?上下两张sao嘴明明都吃得津津有味,都吹了……” “不是……不是……” 过往的记忆如洪水一般,杂着各种片段袭卷而来。一会儿是兄弟二人对弈的场景、一会儿是他被吊着jianyin,一会儿是月下读信、一会儿是满地乱爬。他的手握住兵器挥舞,转瞬又握住男人的阳具。他被男人们压着轮番进出、稚幼的白奉君伸出小手给他递甜滋滋的糖糕…… 白承恩眼圈发红,露出前所未有的脆弱神态。僵直的目光显现出其神智已陷入极度的错乱,彷佛下一刻就要颠疯发狂。 白奉君当机立断,趴到白承恩身上抱住他。他抱得很紧,嘴巴贴着白承恩的耳朵低语。 “兄长,别怕……” “寒英在这里……” “寒英会陪着兄长……” 白奉君在那一刻下了决定。 他侧过头,吻住白承恩的嘴唇,方才毫无动静的腰胯摆动起来,令白承恩的眼里再度染上欲色。 ”寒英会陪着兄长……” 白奉君一边亲一边重复,看着白承恩的眼神由拉扯、挣扎到没入情潮。 如果清醒会令白承恩痛苦,那么就暂且沉沦。 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无妨,他会替他记着。 白奉君特意顶撞白承恩的sao点,又去吸吮白承恩的rutou,令他脸色更红,不住呻吟。痛苦在快感中溢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忘记了自己的身分,又是那个只知承欢的yin物。 “啊、哈啊……好舒服…啊啊……” “还要、嗯…还要…多吸一吸……” 蒋非有些惊讶,白奉君的举动着实在他意料之外。他没想到沦为娼妓的白奉君,居然还能保有些许神智,令他期许的好戏戛然而止。 他原先想好好欣赏白承恩被迫和亲弟弟交欢时露出的痛苦模样,想必那会是一幅万分有趣的画面。 不过这样的意外也并不令他气恼,如今的发展别有一番乐趣。 毕竟,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兄弟俩终是滚到了一起,化为了一摊分不开的烂泥。 倒也不错。 亲生兄弟luanlun相jian的场景看得一众士兵心如火燎,得了蒋非的首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