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离京安家,亲自挑选仆役伺候兄长,缓解YX)
yinjing一凑到嘴边,白承恩立即握住吸吮起来,他的手掌圈弄着柱身,收缩的口腔发出啵啵的声响。晶莹的口水由唇沿溢出,流得整个下巴湿答答的。 太浪了……二郎心道,他不敢出言不逊,感官却被深深刺激。他双手握住白承恩的足踝,roubang猛烈抽插,撞得白承恩呻吟不止。 在一声亢奋的尖吟中,白承恩的性器和含着roubang的后xue率先喷出液体,溅得二郎下腹一片混乱黏腻。二郎的roubang被猛地一绞,禁不住跟着倾泄。再一会儿,那根被白承恩吸吮的yinjing也出精了,咻咻射进白承恩大张的嘴里,被咕噜咕噜的咽下。 白承恩软舌半吐,神色恍惚,红艳的唇角带着几缕残精,透出一种痴痴的憨态。二郎不由俯下身,也不顾白承恩刚含过roubang,就这么吻上去,两条湿滑的舌头瞬间纠缠到一处。 舌尖尝到的滋味里,咸苦中带有一丝甜美。 隔日,二郎遭到了白奉君的斥责,原因是他行欢时太过用力,将白承恩的双手和足踝给捏青了,所幸训诫过后,白奉君依然将他留下照顾白承恩。 二郎才知道,同时服侍白承恩的仆役含他在内就有三个,除了照料起居,夜里更要上床侍奉。而白奉君则有自己的仆役。原先服侍白承恩的其中一个仆役被白奉君调去协助总管打理杂务,这才又招了他。 平心而论,白承恩是个省心的主子。白日里,他像是个失魂的人,空空茫茫的,让做什么做什么,好似只有到了夜里,到了床榻上,才有那么一丝鲜活的人气。 明明看上去也不是天生痴傻,为何会这样呢? 这对主子身上的谜团太多,二郎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本分之外的事不是他该琢磨的。 白奉君并不总是都在宅内,可他若是在,十有八九的时间都陪在白承恩身边。 “兄长,你是不是又瘦了?” 二郎莫名的从这样温情的话里感受到无限的心痛和唏嘘。 他默默的退下,为二人阖上房门。 白奉君为白承恩拢了拢大氅,又去握白承恩的手,确保他足够暖和。 白承恩毫无反应。 四年的磋磨,终究是毁了他。 1 二人被释放后,白奉君四处寻找药方,以解决二人的饥渴之症。历经多时的寻访与尝试,才总算研得一道方子,虽无法完全根除,却能缓解,令二人只在夜里发作,不至时时难耐。 到如今,白奉君夜里只需行欢一次便能缓解,白承恩却不同,得反复折腾上一两个时辰。是以白奉君亲自给白承恩挑人伺候,给他选身子好又心性朴实的,以免生出什么异心,反过来伤害他。 随着药方改进,情况相比数月前已是好太多。 唯一点,便是白承恩的精神总是不见好,以前那个英姿焕发、神采飞扬的人像是丢了。 白奉君并不刻意逼迫,不强行唤醒。 草木新生都要时日,何况是人? 会回来的。白奉君相信。会回来的。 他握着白承恩的手紧了紧。 半晌,在他掌下的指尖,轻轻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