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离京安家,亲自挑选仆役伺候兄长,缓解YX)
。 不同于风雪连天的室外,清雅别致的屋里一派暖融,盆里的焦炭烧得灰白,透出橘红星火。 二郎面色通红,浑身发热,却不是叫火给烤的,而是因为眼前的人──他那样貌昳丽的新主子,正在宽衣解带。 一旁的床榻声响阵阵,是另一幅yin靡的画面:三个男子正在同时行欢。 一个男子正坐在男人身上,腰臀不断扭摆,泛粉的屁股拍打着男人的腿根,发出急促的啪啪声,粗硕的yinjing时隐时现,插得艳xue汁水淋漓。摇臀的男子一边发出软腻的呻吟,一边伸长舌头,舔弄着面前男人的yinjing,看上去极尽痴迷。 二郎心口怦怦直跳。 一会儿他也要跟主子做那事了…… 没了衣衫的遮挡,绮丽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二郎面前,乍一看,莹莹肌肤白皙细腻,竟比屋外的新雪更加晃眼。 二郎双眼发直,一时移不开目光。 他虽未亲近过女子,却觉得他的新主子定然比得过世上任何一个人。 当真是美极了。 当白奉君跪在身前,解下裤子,捧住yinjing舔拭时,二郎庆幸自己早先沐浴时洗得足够用心──他不想看到白奉君嫌弃的神情。 只见白奉君面色如常,湿软滑腻的粉舌灵活的在柱身游走,像是传说里的精怪,一下便将二郎的神魂牢牢的勾住了。 那张优美的唇竟贴着丑陋的yinjing…… 二郎被眼前的靡景冲击得说不出话。他脑门发麻,呼吸急促,只须臾,便受不住的发泄出来。 粗壮的yinjing跳动着,直对着白奉君一阵兜头盖脸的喷射,冷丽洁净的脸庞霎时变得脏污不堪。二郎见状,又羞又窘,连忙跟着跪下,慌张的拿衣袖去擦白奉君的脸。 “对、对不住!主子,我去给您打水……” 正待起身,袖子便被白奉君一把攥住了。 “无妨,”白奉君道,”一会儿也是要脏的,完了再洗漱即可。” 意识到白奉君所谓”完了”是指何事完了,二郎的脸更红了。他的下腹如火烧般灼烫,刚泄过的yinjing精神奕奕的挺着。 白奉君躺到一旁的软榻上,双腿张开,双手拨开臀rou,露出中央那个流着水的艳丽蜜洞,姿态十足yin荡。 只听一声:”过来。”二郎便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硕大的冠头抵住入口,慢慢的压进去。二郎默默吞咽,紧张的手都在抖,一边进入,一边不错眼的盯着白奉君看,唯恐一个不当心,粗鲁的伤害到面前的玉人。 “对……慢一些……” “唔……那处,多顶一会儿......” “快一些……啊……” 他依着白奉君的引导抽插,开始拘谨又缓慢,难受又磨人,后头便逐渐放开来,快活得不知所以。 二郎立于榻前,手臂抱着白奉君的臀腿,激动的耸动腰胯。抽插间,roubang被软腻的肠rou紧密缠绕,彷佛每一寸嫩rou都在热情索吻,不依不挠。前所未有的快意冲刷着他的神经,野火般肆意燎原,热得他满头大汗,粗喘不止。 而那个雪一般的玉人则像是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