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开腿吃进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今天刚回家就赶上母亲发病。 当至亲之人地巴掌挥打在脸上,苏瑾感觉连同内心都是刺痛的。 每每听见母亲最自己的咒骂,苏瑾都心如刀割。 他垂着头,忍受着母亲的拳脚相加却没有反抗,就这样硬生生杵着,任由母亲对自己施以暴力。 苏瑾在心里是对母亲保有极深的愧疚的。 如果不是那天吵着父亲带着自己要买那家店里的巧克力,或许也就不会有那场毁灭一生的车祸。 可偏偏活下来的人是他自己。 有些时候苏瑾经常望着学校栏杆下面愣神,心念道如果能一了百了也就算了。 可是母亲该怎么办呢? 所以经常牵挂着,像是保留了一根活下去的绳索。 这种痛感甚至比靳邢强jian还难以忍受。 来自至亲之人的诅咒。 “苏瑾!你怎么能这样!” “你为什么不替你父亲去死?!” 苏瑾抬头,连带着苦涩的眼泪横跨脸颊,孤零零地落下,而与之迎上来的,是母亲带着风声呼啸耳框的巴掌。 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苏瑾仿佛一个旁观者俯视着眼前的自己,仿佛只有剥离掉感官的痛觉,就能获取片刻的安宁—— 把母亲终于安顿好后,苏瑾去卫生间里给自己上药。 镜子上的自己嘴角破了一边,脸颊两侧高高肿起,连带着腰窝被揍了好几下,估计现在青红一片。 这些大大小小的暴力痕迹把靳邢在他身体里弄得吻痕都覆盖了,苏瑾看着镜中的自己,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自己衣领捏着药膏涂抹,每碰一下都绞心的疼,可是rou体上的疼痛仍是轻的,最难忍的还是心里。 他这副样子明天当然不能去上课了。 请个假吧,顺便能带着母亲去医院看看。 靳邢本来想去找苏瑾的。 等转角走进三班,本想着要是看见苏瑾在位上乖坐着,就找人把他叫出来好好玩玩。 作为在学校里装作学霸公子的靳邢当然不允许自己的人不听话,他带着涟漪心思过去,却被告知苏瑾今天请假了。 那小婊子又怎么了? 靳邢带着点恼恨的架势,该不会是因为昨天当着别人的面cao了他一顿就被吓怕了吧。 靳邢有点火大,又带着点焦躁的心气,狠狠地走了。 当苏瑾终于回到学校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脸颊仍然有点红肿,但是已经好了很多,走路仍然是一副若不惊风的模样,步调都有点发软,不知道那些男生在心里念叨臆想的多脏。 或许他们就等着靳邢玩腻了,好方便弄他,像个看笑话一样围着苏瑾团团看,但他仍像个木头一样,惹得众人没趣,也就算了。 放学后,苏瑾背着书包正想往外走,一抬头,正望向靳邢抬着头往他脸上看的视线。 那视线犹如毒蛇,把苏瑾逼得接连往后退却,但他背面就是墙壁,依旧是退无可退,眼睁睁看着靳邢走了过来。 “昨天去哪了?” “为什么请假?” 苏瑾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有点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