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般的合同/掐脖颈/浴室抠X/两难抉择
这是卖身契吗? 眼见他终于抬起头,床前愠怒的男人早就走掉了,苏瑾闭了闭眼,眼角的泪痕早就干了。 不是过了多久,终于平复好心情的苏瑾穿上弄的脏兮兮的衣服,在昨晚那一场攻势下,苏瑾的内裤早就被撕烂了,破烂布条一样丢在一旁,上面还沾yin靡的体液。 苏瑾看了一眼,心里像是被针扎住一般,刺痛不已。 靳刑没有给他预留的衣服,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的事后清理,苏瑾就这样像是被胡乱玩弄一通的娃娃一样,狼狈不堪。 苏瑾心里在咒念这个男人,不加隐藏的展示他那种赤裸兽欲,在床上的时候恨不得就把他干死。 苏瑾颓废地想到,他大抵还是对自己留了一点耐心,之前他也有所耳闻,在靳刑玩弄的那些人里,从来没有给过合同的,他要么就是直接威逼利诱,要不就是视若玩物,玩了,cao了,腻了,然后就丢掉。 苏瑾在之前听见有哪个不听话的要报警的,结果靳刑笑着到了警察局,然后又被恭恭敬敬的请出来,警察都一副子谦卑姿态。 这一切都让苏瑾感觉沉重无力。 他看着眼前白纸黑字的合同,上面的字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回到家苏瑾就受不了的洗了个澡,他身上全是男人弄出的yin靡痕迹,后xue更是红肿不堪,软rou里含着男人射进去的好几泡浓精,肿又肿得厉害,只能一点点用手指扣弄。 嫩白的屁股上指印遍布,男人压着他的时候捏的很深,大腿内侧的痕迹很深,他掰着xue,手指往里面轻轻的引。 那腥臭的白污顺着xuerou缓缓流出,张开大腿顺着腿根像一道蜿蜒曲折的白蛇,下流的滴在被水花打湿的地板上。 他缩在花洒下垂头,一层层的泡沫划过红白交错的腰腹,他无声的哭泣,生怕在一墙之隔熟睡的母亲听到。 不知道搓洗了多久,像是想把对方弄出的痕迹都给弄干净一样,把身体撮弄的通红一片,但是那些印记还是没有消退。 苏瑾像是终于放弃了一样,裹起澡巾,走出了浴室。 苏瑾去银行查了一下家里存的钱。 父亲在出事之前还是买了保险的,父亲在此之前一直是勤俭的,索性还留下来了一笔。 不多,也不少。 就单论他上高中到大学的费用是很够的,苏瑾心想,但是他想了想母亲的病。 精神疾病加一点精神分裂,现在还是比较轻微,苏瑾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再会复发,他很害怕,虽然经常情况下就是被毒打一通,然后等母亲回过神后又是止不住的懊悔。 苏瑾沉默了一会,心里胡思乱想,又想起那份卖身契般的合同。 如果他签了的话,他们家真的会变得富有,靳刑出手是很阔绰,但是他眼前还不是特别需要。 就他和母亲两人来说,父亲遗留下来的钱是够的。 所以他想了想,那封文件还是不要签了吧。 就算是被强jian,被玩弄,如果他拒绝的话,靳刑又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呢? 他思绪忽然想起那颓废躺在病床上的母亲,那脆弱的神态,那一夜老去的面容,一切都让苏瑾感觉到刺痛。 又想起靳刑在床上对他干的那些事,他窒息般闭上双眼。 索性先不去想,不是还有三天时间的吗?他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