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情事延长到下午时分才结束,我扶起像是从水里泡过一遍整个人湿淋淋的孟不还,拨开黏在他额头上的发丝,带着安抚意味地印上一吻。 他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和身下的大腿一样合不拢。 我喜欢把他的大腿掰开到最大,亲吻他大腿内壁柔软坚韧的肌肤,他脸皮薄,通常会用手肘挡住自己的眼睛,紧紧咬住牙关,只有cao的深了才会忍不住泄出一两声来。 我没有伤口的脖子上被他泄愤般咬上牙印和红痕,我伸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印记,爽的不自觉舔上了嘴唇,被孟不还说我笑的好蠢。 但他的自愈能力和精力在我眼里始终是个谜,我将他清理干净后正在给他按摩腰肢,他闭上眼缓了一会,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神色激动的和我说:“你身体好了和我去听评弹吧?那里的老师唱歌特好听,而且那一块地方我熟得很,我带你去弄堂里逛逛?” 我手仍然停留在他腰间的肌肤上,一时之间没能跟上他过于跳脱的脑回路,我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语,就已经下意识的点点头。 “等你!”他冲我眨眼并且顺便啵了我一口,又突然重重倒下,腿脚在床上难耐的摩挲几下,脸色十分痛苦。 我吓得捧住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摸着他的脸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哪里?” 他龇牙咧嘴的,勉强拍了拍我的手当做安慰,解释道:“腰太酸了…好麻。” 我不小心笑出了声,用手心把他的腰腹搓热了来缓解那股酸意,但依旧难逃被他狠狠揪脸的命运。 我卧床了三天,期间医生来的时候用一种难言的表情观察了我一番,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说不出话,临走前他深沉的拍了拍我的肩让我病中少活动。 …… 那一天刚好是星期四,我和老婆翘课了。 他说:“管他呢,少上一天学就是少吃一天苦,稳赚不赔!” 他骑着自行车,我站在门口,看他从道路的那端飞速的过来,帅气的刹车停在了我的面前,看得出他出门的很匆忙,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片,他用眼神示意我坐到后座去。 我顺从的跨坐上去,抱紧他的腰。 他把面包塞进嘴里两三口咽下去,和我说:“坐稳。” 坐孟不还的车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高危活动。 这一片地方我并没有来过,因此对我来说足够新奇,整片街道都是白墙青瓦,倒是古色古香,昨天晚上刚下过雨,这会地还没干,连早晨的雾里也带着湿气。 微风拂面,我忍不住靠在孟不还的后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被净化了。 他突然停下,看着面前的一排矮房。 四五间小房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