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我好想你
等我回家后才反应过来,孟不还说的是“我爱你”而不是“我喜欢你”。 激动之下我把楼下的玻璃茶几不小心砸碎了。 “你在干嘛?”楼上传来声音。 我恨的要死,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声音。甚至这一度成为过我的梦魇,午夜梦回把我惊醒。 我站在原地不动,垂下眼不去看他,盯着地面直到他的皮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知道那眼神带着一如既往的评估,我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商品,或者说一个可有可无的畜生而已。 不仅是对我,连我的母亲也是。 “你妈是从底下区用尽手段爬上来的贱畜,你也不例外,小畜生。” 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和他结婚的,但我知道母亲很爱他,爱到我无法理解的地步。 后来我才知道母亲不是还爱他,而是爱意化成了偏执的执念,拴着她,绑着她,让她平白无故失去了大半时光。 后来他又找了一个身份家世都与其匹配的女人,我的抚养权也被他夺走。 尽管母亲以死相逼,尽管我负隅顽抗。 我看着从歇斯底里到了无生气的母亲,想要向前摸摸她的发丝。 当我抚上她枯燥干涩的皮肤,热泪便涌上,但还未等我来的及开口,我就给她推到在地。 我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惊愕地看向母亲。 “你爸爸是疯子,你也是个神经!”她头发披散地吼叫,我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杀了你爸?我看得到!我都看得到!” 她说的是我投毒的事情。 我慌张的拉住她的裙角,想要解释。 mama我不是疯子,我不是故意要去犯罪,我只是想保护你,我只是… 我是不是方法用错了? 但我望进母亲那双怨毒愤恨的双眼就说不出话来了。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个疯子。 这个全都有疯病的家里只有母亲一个正常人,母亲以前是很疼我的,我的生日只有她记得,她会亲手给我炒一桌子菜再去买一份大蛋糕,她看着我吹蜡烛,切蛋糕,双手撑着下巴满眼都是我。 “我们阿吟就是上天给mama的宝物呀。” 后来母亲像是想通了,一下又变得容光焕发,拉着行李箱于一个夜晚离开我。 我不知道母亲想通的理由,但我知道母亲只要离开这里就会重新拥有幸福。 所以把我抛弃掉也没关系。 家长会。 他来找我是因为家长会马上要开始了,他不会来,但是继母想要来。 我当然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