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炎轮起时不破不还
不还永远都不顺从,他是出了名的刺头王牌。 “排球是什么可以轻易拿来娱乐的东西吗?”他和我站在教学楼最顶端的天台上,撑着栏杆望着遥远的天边,对我说,“我从四岁就开始练球了,我和我的队友赢,从来都没有靠过别人。” “他们这是在侮辱排球之神!” 他脸色愤懑,一脸的不服气,一锤定音:“我是肯定不会干让球这种事情的。” 就算被骂被排斥,他也只会说:“他们算老几,怎么敢高高在上的评价我的理想。” 孟不还要赢,他只要赢,我也希望他赢。 做高高的飞鸟,不要被枷锁连累。 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是和孟不还分开的第三年。 不长不短的第三年。 我刚到菲尔里斯的时候病就复发了,躯体化带给我的痛苦并不多,我只是太想念孟不还了。 遇到孟不还的时候,我说他是自由的集合体,但也正是见证过闪耀的孟不还我才无法接受被故意下兴奋剂被判下场禁赛的,了无生气的孟不还。 “别管我。”他将头埋在腿弯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轻轻碰了碰他。 “我都说了别管我,别管我,别管我!”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双赤红的双眼瞪着我,他憋不住咆哮出声,话音刚落又将头埋下去,发出几声隐忍的抽泣,再也不愿意抬头面对我。 他发着抖,却还是努力稳下声音尽量冷静的对我说:“对不起……但你现在可不可以先不要管我?” 母亲给了我健全的发声能力,我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好话来拼救此刻的孟不还。 赛场上的欢呼声依旧热闹,却再也不会属于孟不还。 他找到了我,只要我同意出国按照他规划的路来走,孟不还现在所处的困境就会迎刃而解。我知道他有这个能力,现在我也知道是谁给孟不还下了禁药。 我不想离开,但我更不想看见孟不还的理想破碎。 他的理想是顽强破土,就算背阴也要弯了腰去汲取阳光的坚强事物,这样美好的存在就不要被恶意打压了。 至少不要因为我被打压了。 同意他的要求来到这片地方接管家族的外国企业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我等会还要去参加一个晚宴。 今天菲尔里斯是个大雪天,而苏城是个阴雨天。 要记得带伞,别去踩水坑玩,不要感冒,希望你健康顺利,孟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