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声惊雷
荡的。 而郁昌的面前,摆放着一只巨大的、满满当当的餐盘。 和实际情况完全不同,替换了那些番茄酱薯条的,是他那穿着小白花睡裙的小meimei。 郁燕乖乖地躺在桌子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脸蛋红扑扑的,以一种希冀的目光,说着世界上最好听的悄悄话。 她说: “哥哥,把我吃掉吧,在你的肚子里,我就不会逃跑啦。” 而梦里的自己,具T说了什么,郁昌其实有点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在饥饿的驱使下,喘着兴奋而渴求的粗气,在这场虚妄而荒诞的饕鬄盛宴中,用一种几近狰狞的热情,餐前仪式般地,T1aN舐遍了meimei的全身—— 然后,一口接着一口,把那个始终带着梦幻的、鼓励式的笑容的小nV孩,虔诚地、完完整整地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点都不血腥,反而有着独属于童话故事的、美好的滋味。 漆黑的长发,是可可巧克力,柔软的r白脂肪,则是蓬松的N油面包。 喷涌而出的动脉血Ye如同红酒,sU脆的洁净骨骼就像谷物饼g。 而那颗最终被捧在手上的、仿佛红宝石一样跳动的心脏,竟然有着晶莹剔透的果冻一般的弹润口感。 它在被郁昌珍重地吞吃入腹之前,还依恋无b地,贴伏在那浸着guntang汗意的掌心,微微地颤动着,向他传达着最后的讯息。 ——哥哥,我Ai你。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晨光熹微,十五岁的郁昌,在一张狭窄的小床上大汗淋漓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K裆,在一夜过后,竟变得Sh漉漉一片。 他轻手轻脚,绕过熟睡中的郁燕,狼狈不堪地跑去了卫生间,褪下K子,与仍旧挂着白JiNg的、翘起来的yjIng相顾无言。 这时候的郁昌,早过了连爹的Si因都不懂的年纪,可是,也正因为这一点,他对自己身上所出现的,第一次的,“成为男人”的变化,可谓是深恶痛绝,甚至由衷地感到恶心。 于是,在那个昏暗的卫生间里,在一个处处鸟鸣的凌晨,他皱着浓黑的眉,眼带嫌恶地看着自己的老二,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都不敢的、堪称勇敢的决定。 那只还在B0B0跳动的、呈现出g净的r0U粉sE的,年轻的生殖器,被自己同样年轻而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毫不犹豫地握住,攥紧—— 然后,狠狠地一折。 这就是郁昌成为男人的全部经历。 他自从遗JiNg以后,鲜少受到晨B0以外的X唤起,对sh0Uy1Ng一事更为冷淡,可能也皆出于此。 也因此,郁昌深刻地明白,所谓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郁燕不清楚,他清楚; 郁燕若是在恋Ai上昏了头拎不清,他就帮她拎清。 一直以来,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