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描越黑
以她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很小心。 对于徐谨礼,她知道的太少了,也就一个名字和年龄,除此以外一概不知。这种认知空白,会让她没由来的慌张。 水苓可以不在乎同学,反正以后也不一定会再见面,所以即使被孤立也无所谓,她不害怕也不担心,甚至觉得清净。 她也可以不在乎同事,因为她们只是工作关系,下班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还有那些卡座上每天都坐着的,不一样的客人。碰杯过后,第二天也不会再想起来昨天是谁。 所以这些人对她的看法,怎么对待她,她都不是太在乎。 但是徐谨礼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着长期的协议,他是她该讨好的对象。 金钱和rou体的绑定,没有比这更加紧密的联系了,所以她观察他、试探他、讨好他。 目前她还不清楚,徐谨礼留她这样一个累赘在身边的意义是什么,这部分空白,还需要她自己去探索。 盒子里有一张便签,上面的字好像是徐谨礼亲自写的,字迹工整、笔锋遒劲。 “上学的时候用,是赠与。”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一点多余的字。 水苓想给他发消息说谢谢,但是手机捏在手上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打开手机,想去通过那天的转账的记录,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加上他。 正在解锁,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她被突如其来的振动搞得手忙脚乱,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随后滑动接听。 “东西收到了吗?” 是徐谨礼的声音,在手机里听起来有点失真,但是反倒更好听了。水苓的耳朵离扬声器很近,像是他在耳边说话。 耳尖发红,水苓看了看白盒子:“嗯,收到了,谢谢您。” “中午会有车来接你去医院。忙完之后,下午五点左右,在医院侧门等我。” “好……” “还有什么事?”徐谨礼听她的声音,感觉她好像还有话要说。 水苓犹豫之后问:“能加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我发了申请,但是好像还没通过。” “啊?” 水苓的心狂跳,内心吐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内心有个小人跳着和她高喊:“大胆,竟然连金主的申请都不通过!” 她点开通讯录新的朋友那一栏,里面有一堆人,都没通过。 最上面那个英文昵称和一张简单的山景头像,这应该就是徐谨礼了。 水苓立刻点了通过,都怪之前经常有乱七八糟的人来加她说些不堪入目的话,所以那之后,她都不怎么看这一栏。 “对不起!我通过了!”水苓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振动声,解释说,“抱歉抱歉,因为之前总是有奇怪的人,所以我没有及时看申请。” “没事,不用道歉。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 挂断后,水苓看着界面,点了一下头像,想看看他的朋友圈。 仅一个月可见,最新动态是转发的一个峰会通知,徐谨礼是嘉宾。然后就是一条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