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逃
无法,威兰德只能一边压制伦安一边去够床头柜里的润滑剂。润滑剂管够,抑制剂一只都没有。 “威兰德,放开!再扩张也没用!我不行!装不下,你别在那装傻!” 伦安还在意图转变威兰德的企图,收效甚微。 将润滑剂的尖端插入被口水打湿的xue眼里,挤入一大股润滑剂。又被不知配合的后xue挤出一大部分。 “啊!你!怎么就不信呢!”温热的黏膜被凉凉的液体惊到。 威兰德一意孤行的用手去扩张,但最后的效果依然不理想。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紫红硕大的yinjing已经无人抚慰的耸立好久了。 尝试向xue口进攻,光guitou的入侵就疼的beta额鬓青筋暴起,急促喘息。 当深入一半时,后xue被撑成薄薄的一层圈,像是要撕裂了。 伦安有种胃被压迫的感觉,喉咙向上反呕。 威兰德被他的反应吓到,停住犹豫了会儿,没再深入,反而抽了出来。 靠坐在床头,把伦安的脑袋向自己的胯下压去,伦安自然强烈拒绝。 但听到威兰德的威胁后,权衡利弊妥协了。 “二选一,口或我cao你,没商量的余地了。伦安,我易感期,已经忍到极限了。” 把紫红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大家伙吃进嘴里,舌头打着转儿,一点点将guitou往喉咙口送去。 喉咙刚收缩了两下,自主权就被剥夺了。 威兰德的大掌兜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向胯下按去,胯也随之挺动,节奏也渐渐加快。 口里的yinjing已经突破喉咙,深入食管了。伦安被cao的不受控的反呕,翻起白眼,口水也随着抽插流得一下巴都是。 威兰德抽插了一阵,终于下腹紧抵伦安湿润的口唇,射了出来,又多又浓,呛得伦安乱七八糟的咳嗽,jingye一部分被咳出来,一部分被咽了下去。 二人都因此松了口气儿,但伦安还没缓过劲,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怀疑人生时,威兰德胯下的玩意又崛起了。 威兰德又变得烦躁且黏人,既然下面用不了,就拿yinjing去顶弄伦安身上一切柔软的地方。 先是腋下,把伦安的胳膊摆成合适的角度,热气蓬勃的yinjing在压力正好的腋下顶弄抽插。 也不知是伦安被这奇葩的方式羞到了,还是被yinjing的热气熏得,腋下因汗液和精水而变得湿滑,更方便抽插。 在威兰德不管不顾的抽插中,本就毛发稀疏的腋窝,还有几根腋毛被带了下来。 然后是腿根,膝盖窝,无一幸免,全被jingye浇了一遍。 但最后还是不能让alpha感到满足,使其神智愈发疯狂。 掰开意识恍惚不设防伦安的腿,插进了后xue里。 伦安只在最开始被疼的大叫了声,就被带进了狂风暴雨的性交里,敏感点被蹭过的爽意,不足以抵过发育不全的腔口被狠撞的疼意。更不用说缺少弹性的xue道在大了好几号的阳具的脔干下,不可避免的撕裂了,鲜红的血顺着臀部留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像是处子的象征,但他明明是个男性beta。 当威兰德意识清醒时,看见被自己蹂躏得昏过去的伦安,后脖被咬破,身上精斑遍布,屁股附近糊满红白的液体,都顾不上打理,急忙叫人去请医生。 贴身服侍的人,也就见证了皇帝的这场以兵荒马乱为结尾的易感期,以及被弄到需要叫医生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