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崩溃(少将贵妇)
闻逸小内裤里兜着还没消肿的屁股蛋儿就去找了温尔和陆宝,趴在地毯上抱着靠垫向他们说明情况,想请他们帮忙。 但显然魏函鑫已经先找过他们了。他们所见的魏函鑫,状态比订婚宴时还要糟糕,面上透着一股疲惫,眼下泛着青黑,但又有一口气儿在强撑着他社交。 陆宝倒是答应的爽快,温尔则有些犹豫且勉强的答应了。 因为怀孕,身体和心理都在本能的想要自己的alpha及其信息素。这些日子他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但随着时间延长,这种自我控制却越来越难。 要自己去求韩默礼,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场陆家庄园舞会后,韩默礼在性事上日渐过分的行为,让他羞耻得无力招架。 二人自打破了温情有礼的假象后,好像大部分接触都在床上,下了床就成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饭友,还是那种交谈甚少的。 温尔也不知如何让二人回到之前的状态,每天无措又防备着。但孕期情绪波动日渐增大,他不知何时会兜不住不安的情绪而崩溃。 心里装着事儿,恍惚的吃饭,给肚子里的小东西织玩具,洗完澡,上床躺到韩默礼身边才回过神。 温尔往靠坐在床头上,向正和别人发消息的韩默礼身边挪了挪,刚要酝酿着开口。 韩默礼就下意识的将胳膊穿过其后颈,手兜着肩头,一个用力将其带起,使温尔趴在自己的身上,脸埋在了饱满健硕的胸肌里。 韩默礼以为温尔想要信息素了,还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白瓷的皮肤在麦色的胸肌上瞬间变红,又尽量装得正常的诉说请求,但白里泛红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 还在温尔肩头没拿走的大手,已经变成了带着情欲意味的摩梭,想要看温尔流露出更多的情态。 韩默礼将温尔往上拖了下,低头和他接吻,舌头色情的绕着温尔呆住的舌头转圈摩擦,又去抬不识情趣的舌头,用舌尖去挑逗舌系带和舌下腺。顿时大量的津液被刺激出,随着两舌的搅动,在温尔口里作响。温尔反应过来一边仰着脖颈吞咽唾沫,一边往后躲。 “躲什么?不躲就答应你。”说完又去舔舐僵直的脖颈,随心情偶尔嘬住一块吸吮啃食,转移时被放过的地方已经是艳红色的了。 温尔被扒了衣物,放倒在床上,头颈后仰伸长,双手抵在韩默礼肩膀上,想要推开又有所顾虑。紧掐着肩膀的手,随着身上唇舌的动作而用力。腿也腿并紧,向上抬起,想要护住自己。又被韩默礼镇压,撸直岔开。 在肩窝流连够后,又去舔舐腋下,温尔想要夹紧腋窝,但被韩默礼单手锁住两手腕,压在了头顶。 本就敏感,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被冒犯的亵玩,温尔脸上红色加深,是羞耻和强忍呻吟导致的。 光洁的腋窝被又舔又亲,偶尔还要被略施惩罚的啃咬,温尔被刺激的脚趾伸开又勾紧,想要并腿又被压制不能动,眼里已经续着泪了,要掉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