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X瘾 家暴
地插了进去,何浦叫得更大声,肠rou一缩一缩的,把何清越的yinjing紧紧裹住,连抽插都有点困难。何清越摸着他的rutou和脖子,摸得很温柔,想让他放松下来。 射过一次以后他甚至抽空去放了点音乐,在漂漂乎乎的蒸汽波音乐里平躺下来,示意何浦坐到他的yinjing上。何浦做的比何清越想象的还要好,他主动弯腰,含住何清越的yinjing。何清越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koujiao技术也这么好,温热的舌头舔舐,甚至比cao他后xue还要舒服。何浦把他舔得很硬之后,才跪坐到他的yinjing上,毫不费力地吃下了一整根yinjing,双手背在身后起起落落,粘着jingye的舌头微吐,眼球时不时上翻。 看见何浦现在yin乱到一点自尊也不给自己留的样子,何清越的脑子也开始发热。他射了一次以后又把何浦压到身下,用最传统的体位cao他,cao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托着何浦的腿下床,把何浦压在墙上用力的干他。 他一边干得何浦大叫,一边凑在他耳边问:“像不像那次南邦干你?” 南邦的名字像个把何浦从情欲中唤醒的魔咒一样,何清越话音刚落,何浦就忽然安静了,一声也不叫,房间里除了音乐声和喘气声,就只剩下呆板乏味的rou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何浦从华家的性奴又变成了哥哥,身体也慢慢僵住。 何清越撇撇嘴,最后射了一次,拔了出来。何浦扶着墙,不大利索地走了几步,抽了纸擦自己双腿之间的液体。 何清越死死地盯着他,心想何浦再敢说教自己一句,他就拿何浦没完。 何浦一边擦一边在嘴里嘟囔:“以后别这样了。“好像刚刚摇着屁股主动索取的人不是他一样。何清越穿上衣服,朝何浦的小腹狠狠踹了一脚。什么都变味了,何清越又想起来,刚刚何浦那种顺从的样子,是经华钧手调教出来的,地下室那些录像,何清越已经看了一半了,知道何浦是怎么一点点被搓磨成现在这样。那是他的哥哥,要调教也只能由他来调教,华钧算什么东西?何清越的心火越烧越旺,他拳脚并用地打何浦,除了脸哪里都打,被别人玩过的哥哥让他觉得恶心。 “他妈的,你贱不贱啊,怎么谁都能上你?”何清越边打边骂。 “干,你是不是变态啊,哪有正常人像你这样的?早知道你是个变态我就不该养你,把你跟爸妈的骨灰一起丢湄南河,我还能清净一点!”何浦也不甘示弱。 “我要是变态也是你害的!” 他们像对正经的兄弟一样吵架,好像不久前yin靡的场面没发生过一样。 何浦一开始还反抗几下,照着何清越的脸挥了几拳,意识清醒后的他心想这个弟弟现在这副德行,不打、不管教是不行了,但他现在又打不过何清越,很快被他打得没力气了,只能干瞪着何清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他。何清越被他骂烦了,直接把他的嘴堵上,何浦没办法回嘴后,何清越自己倒是骂爽了。 他在心里怪来怪去,最后怪回那个雨夜里没忍住跟南邦在后巷里做的自己,是自己把弟弟带坏了。 何浦张口想叹气,却吐出一大口血,连他自己都吓到了,看着地上一大滩血愣住。何清越看见他吐血了,也停了手,怔怔地从何浦身上爬起来,站在一边发了一会儿呆,忽然逃跑一样,捂着被何浦打肿的脸快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何浦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担心何清越被自己打生气了,不愿意借钱给自己开餐馆了。那样他得去借高利贷,好麻烦……要不再去给人做一阵子打手攒钱吧。他眼一闭,呼出一口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