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失,窒息,濒死,绝望
说。 想到这里何清越忍不住笑出来,有一瞬间想直接开了门,让何浦跟自己一起去海边游泳。他的恻隐之心只持续了几秒钟,他马上就想到,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现在让何浦觉得自己身上有可趁之机,以后再想让何浦听话就难了。 他又拿出了开关。 他当然知道通过电击建立起的从属关系不过是生理反应,用这样的方法训练何浦显得他很无能。但没办法,何浦这个人实在是软硬不吃,死皮赖脸,前一天被cao的连连哭叫,第二天醒过来还能一本正经的跟何清越讲伦理问题。 等何清越辛辛苦苦让何浦顺从地戴着项圈、手脚并用地爬到海边时,连傍晚都快结束了,最后一点夕阳垂在海平面上,射出尖锐的光。 何清越躺在沙滩椅上,张开腿,自己脱了裤子,按着何浦的头,逼他给自己koujiao。何浦在沙滩上跪着,头发被何清越揪住。何清越直接把整根yinjing捅了进去,何浦被噎得眼圈发红。何清越的技术太差了,哪怕是华家人在cao何浦的嘴时也知道要慢慢进到深处,喉咙就那么窄,也不像后xue那样能扩张开。 何清越不顾何浦一直在痛苦地干呕、翻白眼,也不顾他因为缺氧而脸色发紫,只顾自己痛快。何浦濒临窒息,脑袋一片空白,上下颚下意识咬合了。 “干!”何清越骂了一声,把何浦踹出几米远,何浦拼命地喘气、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气。 惊魂未定的何清越穿好裤子,拽着何清越的腿,把他从沙滩上拖到海边。何浦的整个头都没在海水里,他挣扎着要出水呼吸,何清越一脚踩在他头上,把他的脸压到沙子里。何浦憋了一会儿气,很快就撑不住了,张口呼吸,进来的没有空气,只有腥咸的沙子和海水,好像还有碎掉的贝壳。他眼前发黑,接着又发红,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还没来得及难过,就隐约看见了南邦。 南邦一开始只是个粗糙的人形,随即变得越来越清晰,穿T恤和格子短裤,坐在椅子上看书。何浦向他走过去,他也抬头看何浦,何浦忽然不怕了,身上很暖和,他大胆地往前走。 南邦刚开口要说话时,眼前充斥着柔光的世界突然扭曲、破碎。何浦躺在沙滩上,侧头吐出一大口粉红色的水,咳了很多下,整个气管和肺部都像烧起来了,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把匕首在他肺里乱割。 还没等他缓过来,何清越又掰开他的嘴,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只两个拳头大的芒果。何清越把芒果死死地往里按,按到实在进不去了,才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住。 芒果熟烂,在他嘴里挤得汁水四溢。何浦满嘴都是芒果的味道,甜得发腻。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吃芒果了。 何浦看着天上的又尖又窄的月亮,不看骑在自己身上强jian自己的弟弟。他有点怕何清越了,何清越在有一瞬间,可能真的想让自己死在海里。明明华钧以前做的更过分,但他没怕过华钧。他听见何清越cao自己时的皮肤拍打声,隐约的yin靡水声和不远处的海潮声,周围除了一点稀疏又邪性的月光外,黑暗无边无际。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掉,什么也抓不住了。 他闭上眼,黑暗和疼痛之中,快感是他唯一拥有的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