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与成为的哥哥重逢,,项圈,扇巴掌)
指腹在何浦胸前的乳环上打转。何浦的腿一会儿张得很开,一会儿又被他有意识地缩起。 这一次他没射在何浦里面,而是拔出来,射在何浦有些凹陷的小腹和瘦长的腰身上。他摸着何浦的腰,问他:“华老板有没有夸过你的腰很漂亮?” 两次性交之后,何浦从药效里缓了过来,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何清越放开他,他就靠着墙坐下,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后,有气无力地问何清越:“你闹够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何清越诧异地问他:“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何浦捂住脸,隔了一会儿才稍微有些讨好地对何清越说:“阿越,要是以前我做过什么欺负你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但哥哥现在真的很累了,你想跟我算账,我们回曼谷,回家再慢慢算。” “华老板托我来照顾你一个月,你见过去别人家帮别人照顾宠物,最后把人家宠物带走的吗?“何清越很认真地跟他解释。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项圈,又捡起口塞,重新塞进喋喋不休的何浦嘴里,把项圈系在墙上的环扣里。他一边cao作,一边在心里赞叹,这间地下室的动线设计得不错,用起来很方便。 何清越把身上糊满他的jingye的哥哥拴在地下室里,重新穿上裤子,理了理衣服,开车去山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瓶象牌啤酒。车窗外的风吹在身上时,何清越在空中摸了一把,香港的风比普吉岛要干很多,难怪曼谷街头人见人怕的混混到了这里,也变成这副卑贱的样子。 等他回去时,何浦已经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何清越踢了踢他,他抬头看见何清越,又隔着口塞呜咽起来,很急的样子。 何清越拎着项圈的一头,牵着何浦往楼上走。何浦大概很少上来,一离开地下室就左右摇头地张望。 何清越把何浦牵到了露台上,松开了锁链,长长的银色铁链垂在何浦身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没逼何浦跪下,也没再绑住他,让他跟自己并排坐在扶手椅上。他分给何浦一瓶已经开始退冰的啤酒,注意到何浦开易拉罐已经有点吃力了,掰了几下都掰不开拉环,又从他手里拿过啤酒,打开拉环后还给他。 何浦双眼放光,狠狠吸了一口漫到手上的泡沫,又仰头连灌了三四口冰啤酒,惊喜地问何清越:“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喝这个牌子?” 见何清越没有回答,又对上何清越很黑的瞳孔,何浦像被当头打了一拳一样,又垂下头,讪讪地说:“我是累了,真的很累。“ “每次你进货时,都要多进一箱给自己喝。“何清越边喝啤酒边说。何浦又“嘿嘿“一笑,抓了抓头发说:“你还挺关心我的,以前没看出来。对了,小卖部还在吗?你不会卖掉了吧,那可是爸妈唯一的遗产了。” 何清越扫了他一眼,说:“你还真挺不要脸的,你刚刚被我cao了,cao了两次,记得吗?” 何浦马上笑不出来了,抓着啤酒的手无所适从,安静了一会儿才自嘲地说:“我不怪你,是姓华的在我身上乱搞,你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吧?”他重新抬头,壮胆一样喝了一大口啤酒,满脸希冀望向何清越。 何清越抢过他手里剩下半瓶啤酒,翻过手腕,把酒倒在他头上,在他的目瞪口呆下重申了一遍刚刚的话:“你是华老板的东西,我只是替他照顾你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