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

她吗？

    杏sE连衣裙是按照汪盏的尺码定制的，她不像阿姐那么清瘦，宽松的仙nV风在她身上锢成了紧身衣。拉链置于左侧腋下，秦销不慌不慌地拉开，一点点露出雪白浑圆的肩头，金属头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轻响，寂静中暧昧无b，下一秒又被测距仪的冰冷报数声打断：

    “小腿长40.36公分。”

    秦销不慌不忙，量到哪里，就脱哪里，像一只恶趣味的猫科野兽，喜欢猎物玩到只剩最后一口气。

    “双x的距离5.22公分。”

    “你的x有点外扩，不如你jiejie的好看。”

    秦销居高临下地望她，轮廓深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

    “从小到大，jiejie都是被偏Ai的那个。热情开朗，乐观善良，是个小太yAn。你呢？你孤僻、寡言、不合群，见人从不打招呼，就算被爸妈拎出来见亲戚，也只是Y恻恻地盯着人家看。

    “我看过你们小时候的照片，不怪你总挨骂，全家福啊宝贝，你b《咒怨》里的小鬼还吓人。不过……大过年的不让你进门，也太过分了。你在门外听着爸爸mama和jiejie的欢声笑语是什么感觉？”

    汪悬光置若罔闻。

    秦销站累了，也坐上桌面，手随意地捞起她的小腿，带有审度意味的目光落了下来。

    “你的脚踝也b她粗了一点……你jiejie的b例像照着芭b长的，脚踝细得离谱，多走几步都会痛，”他顿了顿，“有时候，我捏着她的脚踝，把她往上提，都害怕把她捏碎了。”

    他注视着她凸起的踝骨，语调格外温柔，仿佛陷入了某种柔软的回忆。要是忽略掉他是个没有心的反社会疯b，简直称得上一句深情款款。

    而汪悬光仍然无动于衷。

    秦销g了g嘴唇，风度翩翩又恶意森森：“新衣服是jiejie穿的，生日要跟jiejie一起过，姥姥的压岁钱总是没有给jiejie的多。”

    男人温热的手掌沿着那细瘦雪白的小腿，一寸寸往上抚m0。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裙子也往下不拉了，生卡在x骨下方。

    “爸爸喜欢jiejie，mama喜欢jiejie，姥姥喜欢jiejie，谁都喜欢jiejie，这世界上好像没人不喜欢jiejie……只要有人夸jiejie，父母就把你拎出来骂一顿……”

    “……”

    “‘没有没有，都是一个妈生的，你看老二就不行。啧，讨债来的小孽障。”

    “……”

    “‘你能不能看看你姐……’、‘多跟你姐学学’、‘但凡你有你姐一半听话’……”

    “……”

    “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大概认为这些话语足够有杀伤力，秦销没有刻意模仿父母的语调，反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极尽温柔，仿佛隔着一段久远的时光，安抚着受伤的小nV孩。

    “你出国的时候年纪小，还没到青春期。要是你和jiejie上了同一所学校，你暗恋的男孩子等在你家门口，看到你出现时先惊喜，后失望，然后问‘你姐呢’？”

    自说自话时，秦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抚到汪悬光的大腿深处，话锋突然一转：“刚才令原m0到了哪儿？”

    “……”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

    汪悬光没有一点反应。

    秦销还在继续，从表情到语气都充满了同情：“大名鼎鼎的，坐在一群妓nV中间，被陌生男人m0大腿是什么感觉？嗯？”

    “要是没有‘小夜莺’，你也不会躺在这里。你这辈子，有没有一个瞬间，希望你jiejie从来没出生？”

    秦销不徐不疾地拉下她双腿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遮挡，故意“哦？”了一声，惊异地问：

    “你有Y毛？”

    汪悬光神sE终于有了些许变化，那双不耐烦到极致的眼中简直在说“你没有吗”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