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学生会长被强制到高c
,因为那股冰凉瞬间被温热取代。 秦旭野握住那根guntang的硬挺,将guitou抵住了飞机杯紧致的入口。硅胶特有的吸附感瞬间裹住了敏感的冠状沟,他舒服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腰腹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嗯......这紧度,倒是比想象中好......" “呃啊——!” 沈衍清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着撞向身后的书柜。厚重的精装书籍哗啦啦掉落一地,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双手死死抓着书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一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错觉在他的身体里炸开。 虽然他的后xue空无一物,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那圈紧致的软rou层层裹挟的恐怖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理智。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是上面跳动的血管。 秦旭野完全沉浸在体验新玩具的快乐中。这东西内部的构造复杂得惊人,无数细小的凸起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的柱身。他加快了速度,臀部肌rou紧绷,开始进行第一次深浅不一的抽插。 "cao......这螺旋纹......做得跟真的一样。" 每一次秦旭野的挺进,对沈衍清来说都是一次灭顶的灾难。 他在卧室的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原本整洁的白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清瘦的脊背上,勾勒出颤抖的蝴蝶骨。他大张着嘴,试图呼吸,却只能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 "不......哈啊......停下......这到底......是什么......呃嗯!" 那是完全无法凭意志力抵抗的生理反应。 随着秦旭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沈衍清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还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另一半却仿佛赤身裸体地被钉在某个不知名的刑架上,被迫接受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 秦旭野觉得不过瘾。他伸手按下了机身上的“加热”和“吮吸”模式。 瞬间,原本就紧致的通道温度飙升,内部的气囊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模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吞咽感。秦旭野爽得头皮发麻,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暴起。 "哈......这种......这种吸法......要是沈衍清那家伙那张嘴也能这么会吸就好了......" 如果秦旭野知道此刻沈衍清正在经历什么,他一定会惊掉下巴。 那句无心的抱怨通过通感链接,虽然没有化作声音,但那份充满恶劣占有欲的情绪却随着快感一同传递了过去。 沈衍清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秦旭野那张总是带着挑衅笑容的脸,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合着更加猛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唔!啊啊......不要......热......好烫......里面......哈啊......要坏了......" 沈衍清的双手无助地在地毯上抓挠,指甲深深陷入羊毛丛中。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鞋子早已被踢掉,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背紧绷成一道极其色情的弧度。 那根本不是幻觉。 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让他羞愤欲死的敏感点。 那是前列腺的位置。虽然现实中并没有东西触碰到那里,但神经系统已经完全叛变,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