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死腹中,排出死胎
狠。 天帝一把夺过东西,破门而出。 青涟反应过来,赶紧去照顾又闭了眼的敖广。 青涟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可又哪能靠得住呢,只是不住地往下滑。 又唤来太白和婢女萃萃。 萃萃手上持着药和一堆白布,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没什么多的动作或者表情。 倒是太白,跟着进来的时候,整个脸惨白惨白的,敖广一身的伤太过不堪,让太白心伤到想吐,心里的痛连带着胃袋也在痉挛。 “太白,过来,死死抱住他,无论他什么反应,也不要松手。” 青涟抬头望向太白,语气有些急切。 心里却是悲凉地想,敖广要是还能挣扎,那也就还能安心,就怕等会,连挣扎也是没有了呀…… 太白从青涟手里接过人,一手的粘腻湿滑,手上沾了不少的血,衣服前襟也被浸染,一大片的红色蔓延开来。 再看那青涟,此时就仿佛一个屠夫,全身上下都飘着血色,手上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 “还有东西没取出来,等下……太白,你可要受住,不要阻止我。” 青涟看着太白的眼镜,有些担忧地说。 “……嗯。” 声如蚊呐。 青涟蹲下,把手覆在敖广的小腹上,使了劲儿,一双手上的经脉都根根显露,皱着眉头往下推腹。 敖广果真都没有什么反应了,只有扭曲的脸告诉青涟他们,这个人还有气。 敖广身下的血刚才好像已经流尽,本来都已停息,结果,被青涟这一折腾,就像是从吸了水的海绵里挤水出来一眼,敖广身下又多了几股血流。 太白见此,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死死箍上青涟的手腕,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放手,长庚君!!” 青涟怒了,太白也是几乎没有见过生气的青涟,有些吃惊,但也只是楞了片刻,还是眼神凶狠地看着青涟。 “长庚君,若不放手,我可就一点救他的机会也没有了!” 青涟沉声到,眼中的怒火更甚。 “为什么!?” “这……他腹中还有胎盘要取出来,而且,腹中的瘀血也不能一直存着,这下,长庚兄可算是明白了?” 青涟这下也xiele气,声音中无不无奈。 太白的怒气也收起,愧疚地低着头,放开了青涟。 两柱香的时间后,小孩儿拳头大小的血块被青涟取出,用块白布托在手里。 青涟命侍女将东西带走,又接过侍女手中的药,拔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将小刀烧过后,一一剜去敖广身上挂着的裂麟,割去被雷邢所伤的烂rou。 等做完这些,青涟都有些颤颤巍巍地站起。 这是一场长久的救治,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他敖广错信了人,这就是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