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共戴天
他知道战毅平日里是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栾君威不想看到战毅如今这羞耻不堪的样子。 “变态栾君威,宣誓成为效忠主人的性奴,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内心,全部属于主人。每一次呼吸都为主人而喘息,每一次呻吟都为主人而发出,每一滴jingye都为主人而喷溅,性奴栾君威,全身心地皈依主人!” LuanJuhepervert,pledgestobeasexsvepioustothedominant,fromheadtotoe,fromski,allbelongstothedominant.EverybreathItake,Itakeitforthedominant;EverygroanImake,Imakeitforthedominant;EveryspermIshoot,Ishootitforthedominant.LuanJuhesexsve,verttothedominantwithallheartandsoul! 在邓继的指导下,栾君威也完成了宣誓。但与战毅相同,中枢并没有给这个叛军性奴任何可以坚守的底线。栾君威卖身救友的计划,失败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周里,战毅是如何饱受煎熬,最后被迫屈服,同自己一样宣誓成为性奴。同时,栾君威也一直在观看战毅的记忆,在栾君威挨打那段记忆被抽取的时候,邓继也玩起了场景重现,这次邓继扮演还在上学的肖伦,亲手扒掉了栾君威的内裤,并鞭打他的屁股。曾经,邓继也在栾君威手里吃过不少败仗,如今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邓继的每一鞭子,也都是在狠狠地报复栾君威,给自己挽尊。 可是,当栾君威看到自己爸爸与战毅被迫交合的那一段,真地崩溃了。 “妈的!太恶心了!”栾君威骂道。他知道战毅当时也是无可奈何,可是他还是不能原谅战毅。因为战毅是为了他那可笑的理想,走上了所谓“治疗”的道路,害人害己。如果他跟着自己参加了曙光,至少不会与自己的父亲发生那种事。 “cao父之仇,不共戴天。”邓继说道,“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报复他吗?” 想,栾君威当然想,他好恨啊,可是,他也知道,这只是邓继用来离间他们的伎俩。栾君威不想给人当枪使。 “怎么,不说话?如果你知道后来在你栾雄心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就不会这么镇静了。” 这时,邓继拿出了栾君威宣誓为奴时,中枢远程过来的道具,“通灵师”TheAnimus。有了这个道具,性奴就可以追溯自己血亲的记忆,并体验。对于父亲被俘为奴的栾君威而言,这可是比傀儡师还要残忍的道具。 “性奴栾雄心!” “到!”栾君威感觉自己进入了一段陌生的历史,他似乎从来不曾置身于此,但又觉得仿佛是自己记忆的一个片段。那感觉就像一个经常做,又特别真实的梦,久而久之,自己也不知道是梦是醒了。栾君威听到医生点着自己父亲的名字,却替父亲答了到。父与子,他究竟是哪一个呢?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医生狠狠捏了捏栾雄心的rutou,栾君威就在父亲的躯壳里,真切地感受到了痛楚与羞耻。同时感受到父亲全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