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阻碍(微坐脸)
压时的晃动带着床在吱呀吱呀叫唤,像是她发出的求救信号。 隔靴搔痒的失落感让她愈发燥郁,她再也管不了其他,抓起杜阁的小臂放置在腿心间,双腿柔软而有力地在他小臂周围缠绕,像是电杆横担上永远理不清的电线。 杜阁lU0露在外的肌肤带着凉意,浇灭了些许她刚兴起的快感,她便更加急切地夹着他小臂前后摩擦。 半趴身的姿势叫她始终无法疏解yu念,她起身掀起睡裙,跪坐在杜阁手臂上,为了固定,她微弓着腰,双手摁住他的上臂,T0NgbU在他的小臂上来回挪动。 稠厚的YYe透Sh底K,将她们粘连,许久都未曾分离。 J1Ao似的SHeNY1N从杜珞紧咬的嘴中溢出,眸光似乎有些涣散,她的神思逐渐攀升,风一吹,凌空飘荡,人也晕乎乎的。 “宝宝……你在g什么?”杜阁的声线掺杂着刚转醒的沙哑,他懵里懵懂地cH0U了cH0U手臂,指尖隔着底K刮蹭了一下她的腿心,换来一声更为清亮的喘息。他似乎是清醒了些,虹膜如窗外夜sE那般晦暗。 JiNg神上的失重令杜珞无助,热流先一步在眼眶中蕴蓄,她嚅嚅道:“哥、哥哥,我睡不着。” 淡去的记忆变得清晰,许多个失眠的夜晚,都是杜阁助她入眠,而这句话也成了她们彼此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我去漱口。”杜阁说罢便要起身,可他手臂还压在她腿间,坐起来时险些撞翻了杜珞,好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背,脸趁便趴在她的颈窝上。明明是同一款浴Ye,他自己身上闻不到的香气,在杜珞身上却格外浓郁。 氧气糅合着她的味道一路进入他的躯T内,他的x腔被她侵犯,而他的肢T也被她吞占。这些认知使得杜阁浑身颤栗,他半耷拉着眼皮,情不自禁地昂起头,唇齿向着他从未抵达过的地方靠拢。下颌部的肌r0U被杜阁绷至水平,后颈弯曲到酸痛,他都不曾停下前进。 “不行,你太墨迹了。” 杜珞微侧过头,避开了热烈的气息,双手搭在他肩头一搡,他重重地倒下,脑袋正好落在枕头上原有的弧度。他的瞳孔细微地收缩,嘴唇不自主地微张,显然有些受惊。 不过这在她看来都不打紧,她倾身端起床头的水杯,原本是杜阁怕她半夜渴醒而准备的,现在她另有用处。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掐紧杜阁的下巴,迫使他的口腔张得更开了些,但还是不够。 “张嘴。” 杜珞把杯壁粗鲁地抵在他张开的牙关前,毫无征兆地一倒。杜阁大概是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只好加大手下力道,语气强y地说道:“帮你漱口就不要乱动。” 水很快注满了他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漫出来,Sh润了她的指尖,她轻啧了一声,索X将剩下的泼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