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难道是为了这样才来到这世上(3)
去,往背包里丢了一根洁牙骨,Ay立刻翻脸不认人。 我有些失笑。 「妈,Ay每次大便之後都有奖励,可以给牠吃小零食,出去散步回来也可以吃零食或洁牙骨。但是零食不能吃多,对牠不好,Ay是小型犬,不能太胖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妈我小时候家里又不是没养过狗。」 「你那是看门狗,而且你之前说你们都给牠吃不要的剩饭。」 「??」 「Ay只吃一个牌子的狗粮,就在那个袋子里面,吃完了你们要是不知道怎麽买,或是找不到那个牌子,就直接跟我说就好,我从网路订送过去。」 「知道啦,罗哩八唆的。」 跟爸爸mama还有Ay依依不舍的道别後,我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屋里,内心涌上一GUnongnong的不舍。 我站在玄关处,放眼望去,这个家里的东西其实大部分都不是属於我的。 在台北游荡那麽多年,我像一只被困在塑胶袋里的金鱼,此刻塑胶袋被我亲手松绑,终於有氧气透了进来。 出发那天,我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抵达机场,下车後在领机票旁边的座位区看到戴着墨镜的花花和许秋。 我的目光一扫过去,花花立刻装模作样的东躲西藏,许秋则很坦然的半举起手挥了下,起身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怎麽来了啊?」我有些愕然。 许秋接过我松松拿在指尖的机票,细心的放进护照里,再塞到我的衣服口袋。 「你不是要走了吗?我们当然要过来看看。」 「??什麽叫我要走了?」我皮笑r0U不笑。 花花反应过来,破罐子破摔说:「一样意思啦!你懂就好,g嘛J蛋里挑骨头。」 「好好好。那你在室内戴墨镜是在g嘛?」 「前两天去割双眼皮。」 「??」 「你那什麽表情!一点也不尊重我!」 「那你报警吧。」 许秋双手cHa兜,淡淡开口:「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好好照顾自己。」 我挑眉,「今天太yAn从西边升起的吗?我们没心的许秋也会关心人啦?」 「神经。」 於是这两人就在这边陪我去托运行李,然後又坐了一会儿,又目送我去安检。 这个时间前往金门的登机处人很少,花花跟许秋隔着一条红绒跟在我旁边。 「对了,沈月盈,我差点忘记!」花花突然大声道。 「又g嘛了你?」 「你记不记得白新羽?以前我们班皮得要Si的那个,你们小时候不是对面邻居吗?」 「然後呢?」 我拿着机票找到座位,很幸运的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飞机引擎声轰轰作响,没过多久,我感到整颗心随着飞机起飞而腾空。我离地面越来越远,陆地上的一切缩成小小一点,然後,我们在一片云海之上。 闭上眼睛,登机前花花说的那句话突然又出现在耳边—— 「我听说,他也回金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