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好饿,想让朝雾哥喂我吃饭
的气息。 他朦胧着迷糊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连朝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和宋柏舟同居的房子。 昨天晚上怎么了? 他摸了摸身上,发现衣服被人换掉了,但是身体上没有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连朝雾下床走到客厅,这才看见沙发上躺着宋柏舟,只是对方的脸色不太好,泛着一阵潮红色,汗水也打湿了栗色的头发,眼角那颗泪痣也被弄湿。 他立刻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觉很烫,这才赶紧找了退烧药和冰块来帮他降温。 连朝雾又给宋柏舟换了衣服,用干净的布擦拭他的身体,这个年轻人烧的浑身guntang,汗水从胸肌和腹肌上滚落下来,流畅的肌rou线条让他有些移不开眼,心想他的老婆身材比他好太多了吧,连身形都比他高大一些。 他从来没动摇过自己才是老公的想法,连朝雾从没谈过恋爱,也不明白食rou动物和食草动物的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只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那么优秀,按照父母的期望活着,性事上虽然没欲望,但总不该是下面那个吧? 再加上宋柏舟长得一副温柔可爱的样子,五官甜辣又精致,年纪还比他小,家务做的还那么厉害,不就是他老婆吗? 连朝雾把宋柏舟放到床上去睡,又发现他这个老婆还真是贤惠,昨晚上就把今天的饭菜提前做好,放到冰箱里保存了。 他拿了餐出来吃,边吃边觉得自己这个婚结的还挺值,就是有点对不住宋柏舟了,年纪轻轻才二十岁的年纪就要守活寡过形婚。 连朝雾难免心中有愧疚,正吃着饭就看见宋柏舟悠悠转醒,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朦胧的水光。 他立刻上前,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这才松了口气,已经退烧了。 “朝雾哥……”宋柏舟红着眼睛,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不肯松开,“你昨天去酒吧了,是要找别人吗?” 连朝雾愣了一下:“只是同事聚会而已。” “不要找别人。”宋柏舟垂下眼睑,委屈的瘪瘪嘴,“朝雾哥有小狼就够了,你找别人,我会伤心……” 连朝雾实在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像个作恶多端的恶人一般,居然还惹老婆哭了。 他叹气一声,给宋柏舟盖了盖被子:“放心吧,以后我不去这样的聚会了。” 宋柏舟这才笑了一下,只是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不放。 连朝雾一想到昨晚那道声音,听着像宋柏舟的,但那声线里冰冷的寒意让他背脊发寒,犹豫着问了一句:“昨晚上,你……” “我带你回来的,怎么啦朝雾哥?”宋柏舟笑嘻嘻的托着下巴,一脸纯良,摸了摸肚子,露出委屈的神色,“小狼好饿,想吃饭了。” 连朝雾再多的疑问也咽了下去。 他端了昨晚保温好的饭菜过来,又看到宋柏舟一脸可怜的指了指嘴巴:“想让朝雾哥喂我。” 连朝雾无奈的拿起筷子,把菜夹着送到他嘴边,看着宋柏舟认真又可爱吃饭的样子,他松了口气,心想估计是自己听错了吧?那声音怎么可能是宋柏舟呢? 他这个老婆温柔又纯良,不像是会发出那种冷血暴虐声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