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
位安定王世子的话刺激了他几日来松懈的神经。平昭王的态度时远时近,向来让他摸不清,他不知道这次愿意收下自己这个麻烦,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别有所图。也不知道万一哪天她腻了,想起他麻烦的身世,会不会直接将他丢出府去自生自灭。 但是或许他乖一点,再乖一点,以后她会不会念着自己还算个称心的宠物,允许他一直留在王府里。 想到这儿,陆慎抛却了在外人面前的那一丝不适,乖顺地用头蹭了蹭唐潇的手掌。 唐潇惊诧地挑了挑眉,她在外人面前这样折辱陆慎,虽是为了向宫里的人表明态度,却到底也存了些故意戏弄的恶趣味。她知道她的这个奴隶,虽然在床榻上很能曲意逢迎,但到底和那些专门取悦人的下贱玩意儿不一样,没想到他在外人面前,居然还能这样放浪。 她来了兴趣,带着薄茧的手顺着陆慎的脊椎骨一路划过,意味不明地停留在他亵裤的边缘。陆慎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克制不住地有些颤抖,眼尾红成一片,但很快他又重新放软了身子,任由唐潇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楚巍余光扫到他们的动作,不经有些哑然,“我这个正房还在旁边呢,王爷没等我进门,便要宠妾灭夫了?” 唐潇轻笑一声,掐着陆慎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掰向楚巍的方向。“那让这个奴隶先伺候世子?” 绝美的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了屈辱的神情,一双眸子死寂一般地望着楚巍。唐潇摩挲着他的下颌,“叫人。” 陆慎喉结滚了滚,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呐,“求世子怜惜。” 堪称绝色的脸即使是一副痛苦的表情也依旧赏心悦目,让人想要蹂躏,但楚巍还是颇为识趣地转过了头,摆手“罢了,想起府里还有些事,我就不在这儿扫王爷雅兴了。” “世子来了连饭都不留用,赶明儿该让人嚼舌根说平昭王府与安定王府不和了。”唐潇这么说着,身子却还是懒懒地瘫在躺椅上,没做出什么诚心要留人的样子。 “坊间小民嚼舌,王爷雅量,自不会放在心上。” “墨梅,将江南带回来的茶让世子带回去些,给安定王伯伯和王妃伯母也尝尝。” “有劳记挂,我回去会向父王母妃转告的。” 待墨梅领着楚巍走出后院,唐潇才松开了掐着陆慎的手,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啪”得一声脆响,力道不大,羞辱意味十足。 陆慎从她身上滚了下去,飞快地跪成一团,以头触地,“奴死罪,惹王爷不快。” 唐潇戏谑地看着他,没让他起身,慢悠悠开口道“刚才让你伺候安定王世子,你不乐意?” 光裸的脊背在暖亭外冰天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奴不敢,奴整个人都是王爷的,王爷想让奴做什么,奴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啊。”唐潇语调戏谑地重复他的话。抬了抬手,叫停了台上咿咿呀呀的戏班子,“那就在这儿,脱。” 陆慎几乎跪不住,抬起头错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