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陆氏
闪身躲进最近的屋里。 “犬子仰慕王爷已久,望王爷莫要推辞。” 是陆川源的声音,陆慎屏住了呼吸。门吱呀被推开,陆川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屋子里怎么这么黑,琮儿也真是的,草民陪王爷进去。” “不必”是个女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上位者的尊贵。 门在身后被关上了,唐潇一把握住黑暗中向她打来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人狠狠砸在地上。陆慎闷哼一声,疼痛和虚弱的身体让他一时爬不起来。 唐潇不紧不慢地重新点燃了屋内的烛火,暧昧的烛光勉强照亮屋内的景象。 她双腿交叠着在床边坐下,看向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男人,只披着一层轻纱,隐隐能看到瘦削颀长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陆琮?” “什么”陆慎眼神涣散地看向她,格外勾人,他嗓子哑了,拼尽全力没有在这个陌生的女人面前夹紧双腿抚慰自己昂扬的欲望。 “看来你父亲跟我说的倒不是实情”她起身向门外走去,“罢了,本王也不喜欢玩不情愿的。” 陆慎脑子混沌成一团,残存的理智让他本能的在女人经过他的时候拉住了她的衣摆,一双雾蒙蒙的眸子仰望着那张矜贵动人的脸,“求,求您……” 唐潇诧异地看着他潮红地脸,一下子明白过来,嗤笑一声。“想要?”脚下的人像小狗一样拼命点头。她低下头,凑近他耳边,淡雅的香料味彻底融化了陆慎仅存的理智。“本王可不做下面的。” 没等陆慎明白过来,唐潇便掐着他的后颈,将他一路拖到床上,随手从床边拿了个趁手的玉势,拽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捅进他口中。情药的催化让陆慎顾不得被性器顶到喉口的生理性干呕,他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努力让玉势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取悦面前这个用他泄欲的女子。 唐潇有趣地看着跪坐在她双腿间的男人,被性欲逼红的眼尾楚楚可怜,自虐般吞吐玉势的模样让她不由奖励般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等被舔弄的水光粼粼的玉势从陆慎口中拔出的时候,牵连出的银丝yin靡又放荡。“真贱。” 她拍了拍陆慎的屁股,示意他转过身去。陆慎顺从地转身,跪趴在床上。唐潇抬高他的屁股,用力将玉势顶了进去。带着口腔温度的玉势破开肠道时飞快摩擦过敏感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陆慎头皮发麻,口中不断发出暧昧的呻吟。 “贱种,你好大的胆子” 被掐着脖子扔到地上的时候,陆慎从昨夜的疯狂中惊醒,头疼得有如针扎。不遗余力的一耳光扇得他嘴角破皮,流出鲜红。他睁开眼,正对上陆川源那双怒到极点的眸子,“来人,套上衣服,给我送到祠堂去,跟那个孽障关在一处!” 陆慎被压跪在陆氏祠堂的时候,还是不由露出了讥讽的笑。陆家除了给了他姓氏,从未承认过他陆氏子弟的身份,更别说让他进入陆氏祠堂,没想到这回倒是把他压到这儿受刑了。 旁边跪了许久的陆琮看到他的样子,气得从地上爬起,抬脚就踹在他心口。“贱种,都是你害得。” 陆慎吐了口血,躺在地上闷笑。 “你还敢笑”陆琮气极,抬脚又要踹他。被陆川源用力甩了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