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二小姐
大的肆意模样。她和唐潇长得很像,但气质方面却是天差地别。陆慎以头触地,“见过二小姐。” 唐湘打量了一番眼前只着里衣的男人,行礼的姿态恭顺谦卑,让人挑不出错处。“你就是那个病秧子?”唐湘走近两步,嫌恶地踢了踢他的肩膀,“抬头” 陆慎乖顺地直起身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唐湘上上下下看了一番,撇嘴,“长成个狐狸精的模样,就敢肖想我长姐,平昭王的床,也是你一个下等商户的私生子配爬的。” “弄到常思堂去,本小姐亲自教一教这个下贱胚子,什么叫规矩。” 早上给陆慎送粥的侍女有些迟疑,“二小姐,王爷出门时吩咐了要这个侍奴跪在这儿听候差遣的……” 唐湘不以为意,“不会耽误他晚上伺候长姐,这样的人不加以训诫,岂不是以后人人以为平昭王府的床是好爬的”她转头看向陆慎,眼里带了些愤恨,“长姐身份尊贵,巡视江南本就不应是她的事,居然还被地方小商欺侮,当真是该死。” 王府用来训诫下人的常思堂冷得出奇,加之北域冬日里的严寒,冷意直向人的骨髓里钻。陆慎被冻得嘴唇乌青,羸弱的双腕被铁锁吊着,掺着冰碴子的水被一碗接着一碗强硬地灌进嘴里,冻得五脏六腑都结了冰,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随着冰水一起咽下,昨夜的银簪还没拔出,不多时下腹便鼓起了一个充盈的小包。 膀胱处传来的刺痛让陆慎拼命摇头挣扎,却依旧无力阻止冰水源源不断地涌入。直到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唐湘才吩咐下人停手。 接着是灌肠,冰水一次次剥夺着体内残存的温度。连日来只吃了一碗粥的身体灌不出多少秽物,到后来便成了纯粹的折磨。等到唐湘觉得将他彻底“洗干净”时,陆慎已经虚弱到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唐湘捧着暖炉打量着面前狼狈的男人,水顺着他散乱地黑发流向苍白入纸的脸。单薄的里衣被打湿,紧紧贴在瘦削的身上,艳丽得好像水妖一般。 陆慎此刻呼吸都带着疼,前后两处锥心的痛苦将他眼尾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侍奴就要有侍奴该有的样子。” 两个下人领了吩咐,托着一个盘子走了过去。陆慎半睁不睁地眼睛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到底还是蓄起了几分力气。“不,不要……” 低声的呜咽像是受尽虐待的幼兽,他努力向后蜷缩着身子,然而这种挣扎在行刑者眼里比挠痒痒还要微不足道,冰冷金属环在空气里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不……”他哀求地视线落在翘着腿兴致盎然地往这边看来的红衣少女身上。“求你。” 唐湘不为所动。粗粝的手指覆上了他被玩得红肿的rutou,粗暴地拉扯着,可怜的rou粒被随意挤压成各种凄惨的形状。 粗长的银针对准了瑟缩的乳孔,恐惧攥住了呼吸。敏感处被贯穿的疼痛尖锐到让他两眼一阵阵发黑。 “呃啊!”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残酷的刑罚又如法炮制在另一侧的rutou上。 乳晕肿胀了起来,细小的血珠在苍白的身体上滑出让人想要凌虐的痕迹。 唐湘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