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后续(,骑乘,摇椅lay,野战)
莫轻言无奈叹气,刚要开口,颈侧突然传来刺痛。云幽犬齿已刺入昨夜咬痕,鲜血的锈甜在唇齿间漫开,舌尖卷着渗出的血珠细细品尝。 "全是它的味道。"少年声音骤然低沉,手掌强势扣住师尊腰侧。那姿态分明是委屈,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莫轻言蹙眉,却未推开:"胡闹..."尾音陡然变调——云幽拇指正重重碾过他腰间敏感处,那是昨夜在灵池边发现的秘密。 "您让它碰您这里..."少年带着哭腔的指控随亲吻烙在颈侧,"还有这里..."湿软的舌尖扫过喉结,"全都染上它的味道了。"最后一个字化作咬啮,新鲜伤口渗出的血珠立刻被贪婪地卷走。 "弟子要重新标记。"他叼着莫轻言耳垂含糊低语,带着黏腻的潮湿,掌心摩挲着腰间软rou,"每一寸都要。" 莫轻言呼吸微乱。他向来不擅应对徒弟这般带着侵略性的撒娇,指尖插入云幽发间想拉开距离,却无意刮蹭到敏感的狼耳根部。少年浑身一颤,呜咽着整个压上来,胯骨撞得竹椅剧烈摇晃。 "云幽!"警告声被突然封缄在唇齿间。这个吻带着血液的甜腥,云幽的犬齿反复厮磨他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改为温柔舔舐。莫轻言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少年绷紧的脊背上,顺着尾椎摸到那根炸毛的狼尾。 "师尊明明可以推开我..."云幽喘息着退开半寸,银丝在唇间断裂。低头,入眼的便是师尊莹白的肌肤,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在晨光中无所遁形,"就像现在这样。"指尖重重按在乳尖周围的指痕上。 莫轻言倒抽一口气。那处还肿胀着,被触碰时泛起细密的疼痛与酥麻。他该斥责这不乖的狼崽,却在少年低头含住那点嫣红时,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喘息。竹椅再次发出危险的吱呀声,他的指甲已陷入云幽肩胛,留下半月形的凹痕。 "比昨天更敏感了。"云幽的赞美裹着湿漉漉的水声,手掌沿着腰线下滑,"让弟子看看..."晨光倏然照亮腿间秘处。那片昨夜被过度疼爱过的嫣红微微肿着,随呼吸轻轻翕动。 云幽喉结滚动,指腹突然抵住褶皱缓缓打转,按压几下便顺利的吃进两根手指。感受到内壁饥渴的收缩,他湛蓝色竖瞳猛地收缩:"师尊里面...还记得弟子的形状?" 莫轻言倏地并拢双腿,却将徒弟的手指困在更紧密的所在。他眼角泛起薄红,声音却还端着师尊的威严:"...拿出去。" 忽然大颗泪珠砸在莫轻言胸口,与他渗出的汗滴融在一起。"师尊您不爱我了吗.."少年抽噎着指控,指尖却恶劣地曲起,"师尊染了别的味道弟子心里难受..."话语化作又深又重的抠弄。 "呃啊!"莫轻言猛地弓背,如玉的身躯在晨光中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的脚趾蜷缩起来,足背绷出优美的线条,前端不受控地吐出清液。莫轻言指尖陷入少年肩背,难得语塞。他向来直白,此刻却被最熟悉的徒弟逼得方寸大乱。当云幽再次并指侵入时,终是破碎地吐出实话:"...慢点。" 二个字代表师尊对自己求欢的默许。云幽突然发狠地吻上来,将师尊的闷哼尽数吞下。指尖曲起精准碾过敏感点。 "呃啊!"莫轻言仰颈弓腰,长睫颤动,常年半垂的眸子微微睁大。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后xue绞着入侵手指涌出暖流。云幽痴迷地望着这一幕,忽然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当着他面将晶莹液体卷入口中,正小狗似的舔舐指尖。 "甜的。"少年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却已利落地扯开自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