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窗外深夜的大雨淅沥哗啦，将痛嚎声全部掩盖──折腾还在持续。

    直到雨声渐稀，面具男嘴边的烟也已经点着。

    「嘶……呼……」天真笑脸的nV孩嘴边洞口，吐出灰白sE的菸雾，「好了，差不多了。」说完，自顾自拿着满是鲜血和屎的假yaNju，走到小套房的厕所里清洗。

    躺在地上的男子满脸是泪，已经哭到发不出声音，嘴边尽是乾涸的血块与鼻涕，他下身的四角K残破不堪，布料被沾了血的屎尿浸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花样颜sE，被固定在木棍上的双膝因久未松绑，已经开始发紫胀红，木棍末端又被人用绳子牵向男子的脖子──绷得他身T半躬蜷起，像只有脚的炸虾──双脚大开的炸虾。

    「来，拍照留个念吧。」面具男收拾好道具，在替男子松绑之前，拿起手机寻找各个角度，对他大拍特拍，甚至还拍了菊花特写──当然，男子的脸也被拍在里面，「好罗……再来留个纪念品吧。」

    嘶……呼……吐菸，面具男将所剩无几的菸PGU从面具里掏出来，火星在菸PGU上闪烁红sE光点。

    他捏着还在缓缓燃烧的菸PGU，掀起男子的上衣，在充满脂肪的rUfanG上找到他rT0u，瞄准，按下──

    「呃──」男子已经喊到嗓子都哑了，痛也叫不出声音，只能虚弱的SHeNY1N。

    用N头熄灭香菸，面具男将菸PGU收回菸袋内，仔细替男子松绑──後者已经瘫软无力，茫然地躺在自己制造出来的屎尿血滩中。

    喀嚓又一声快门。

    「好好保重啊，兄弟。」面具男说道，背起自己的小背包，往门口走去，「好好反省，好好对人，好好过日子啊。」

    咔哒，房门被悄声关上。

    ※※※※

    深夜的小巷子里，一个高个子男人悠闲的边哼歌边走路，嘴边叼着没点燃的菸，肩上背了个有些鼓的袋子。

    「呜喔呜嘿嘿～我会第一个找～你～～说你留言的事……」男子哼着歌，中间有些走音，不过他也不怎麽在意就是了，「第一时间想～起～你，算是什麽关系～」

    走呀走的，他来到一个岔路，他左看看，右看看──轻叹口气，掏出手机，研究了一下地图──GPS讯号显示，他到了。

    他很快找到那栋公寓，恰巧碰到为了买宵夜出入的住户，那人以为他是邻居，还替他开着门──他堆满笑容与对方道谢，独自走上阶梯，来到地图上显示的楼层。

    他伸出已经戴上新手套的修长手指，按住门边的小按钮。

    叮──咚──

    不一会儿。

    「谁啊？」

    「欸，是我啦，帮我开门。」

    「……谁啊？」

    「我啊，g，你是失忆喔？快开门啦！」

    「……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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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啦g，快开门啦冷Si了。」

    「为什麽不先跟我讲啊g，你是没手机喔？」门内，由远而近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门锁喀啦、喀啦被打开的声音，「g，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喔──」

    门开。

    一个双马尾微笑nV孩的面具映入眼帘，nV孩原本俏皮吐舌的位置被开了个洞，里头探出一根还没点着的菸──屋主傻眼，以为朋友在开玩笑。

    「……你是在冲三──」

    微笑nV孩猛地伸出男人的手，一把箝住屋主的脸，推着人直接登堂入室。

    《No.33》完

    ※本篇引用歌曲：

    许慧欣《第一个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