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被家族轮X(上):取悦老家主JB,3P夹击,吞吐寒冰(蛋:美人出游
得勾人。眠玉虽漂亮,终不能给您生个公子小姐,是不是?” 一旁刘家大老爷道:“为何他到了春城,你们没按规矩给他灌药?” 老鸨笑道:“宿雨与其他倌儿姐儿不一样,大人们岂不听闻,他是贵族之后?因出身就遭了祸,才罚为奴籍,入了娼门。他小时候身边就有个青梅竹马的情儿,也是个痴情人呢,几年间不管不顾地陪着他在这儿厮守。等在这儿年纪满了,他两个便要离开春城,做一对寻常夫妻的。我千辛万苦,总算将宿雨请到春城来,正因为应了他这一出。以后他还想要相夫教子,过些清贫日子,当然就免了服药了。当然——为大人们生的公子小姐,自然是叫大人们接回府去的。” 老鸨说到这里,刘家恩客们不由都心上泛痒。那嫡系的刘大公子不由问:“他伺候我们的时候,那情儿难道也在一边看着我们玩儿?” 老鸨喜笑逢迎道:“正是呢!徐雾是个识趣的人,不管大爷们怎样赏玩宿雨,他绝对不会打搅大爷们的兴致的。” 说话间,高阁双扉洞开,布置得极其清雅的屋舍已映入眼帘。当先一个鹅黄袄子的清瘦仆婢,刚浴过的长发湿湿披散在肩头后背,跪伏在门口,以极恭顺的声音道:“宿雨恭迎主子们。” 那声音如云如雾,十分缥缈,柔和非常,尾音像是雨丝似的,勾着人的心肠,若在床榻上yin叫起来,不知是怎样的一番销魂风情。素来流连风月的刘二老爷抬手握住那仆婢的下颌,将他的脸勾起来——一张清丽白净的小脸儿,乖巧卑顺地望了来人们一眼,便乖觉地垂下眼帘。 刘阁老叹息一声,十分失望:“蒲柳之姿,怎当得花魁的名儿?比起当年的玉儿,实在是云泥之别。” 宿雨轻声道:“眠玉公子是主子们的心头好,宿雨不过是主子们的奴婢,叫主子们打骂出气的俗物罢了,不敢与他相提并论。” 这话说得却很是动听,叫人觉得那五千金的价钱,果然买得这花魁任打任骂,予取予求,一时心里的不快和失望,也就都散去了。 他们随着宿雨迈入屋中,屋子里燃着淡淡的丁香炉子,有几幕旧青的半透帘子,帘子后坐了一个人正悠悠抚琴,想必就是宿雨的情人。 卧席在厅中铺开,每张席上都有姿色过人,只以轻纱裹身的妓子倌儿,宿雨若在其中,确是姿色平平。刘家贵客们各自寻了一张席子去坐,席上的美人殷殷地贴上来服侍,不一会儿已有亲吻抚弄的yin声响了起来。 宿雨自然陪着刘阁老坐到主席。他身上还有浴后的淡淡芬芳与湿意,似有若无地吸引着这个已然年过七十的苍老男人,令他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当初与眠玉在这座小楼欢好云雨的时日。久违的青春活泛,这一天又在他身上复苏了。 宿雨刚在席上坐下,青帘之后的琴声便停了。窸窣两声后,一个青衣男子缓步走出,将一个数筹盘子捧到宿雨面前。众人都忍不住看了那青衣男子几眼,竟一时神为之夺。他生得竟是肤若凝脂,貌若好女,眉眼之间绮丽浓烈无比,唇与下颌的线条偏又是清秀柔和,不具攻击性。男子身材高大,猿背蜂腰,宽肩窄臀,宽袍缓袖,是个标致至极的异族琴师。 宿雨与他一站一坐,姿色顷刻就被比了下去。 宿雨却一眼也不多看他,向众人盈盈浅笑道:“能在奴的贱xue里射第一泡精的,自是阁老大人。不知阁老喜欢冰一些的,还是暖一些的?” 刘阁老也是玩惯了这些的,想那暖xue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