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不会伺候人的事,就不要学了/蛋:TB摇R清冷大美人
他倚着那柜台,熟络道:“如今的光景,行行都难为得很呐。” 掌柜叹了一声:“可不是?咱们这儿风景虽好,却也太偏远了,声名不扬,哪儿有人特意来看?好在武林盟还帮衬些。一年到头就指着武林大会那几个月,左右客栈天天爆满,盟里大户不愁钱。几个月赚个一年的,平日里就省着过。” 客人边听边应,又与掌柜的寒暄好几句,不知怎地忽然像站不稳似的,脚下一软,他身边那俊美公子立刻将他扶住,扶着他站稳之后,似乎又犹豫了片刻,干脆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这畏寒的客人一副极不自在的样子,不知是否身有宿疾,看着浑身软绵绵的,竟也挣扎不动。 “劳驾引个路。”公子对小二道:“还劳烦打好热水送上来。” 掌柜与小二忙都应了,小二引着他们上了楼,不一会儿又下来烧水。 送水时经过柜台,他不由对掌柜的念叨道:“这两位客人,明明是一对,做什么要两间房?我看那俊俏公子进了人家的屋子就没打算出来。” 掌柜嘘了他一声:“你管他呢,给两间房钱还不好?赶紧给人家送上去,再吩咐后厨赶紧做点儿热乎菜。” 这两位客人自然就是徐雾和宿雨。宿雨坐在床边,徐雾试了试水温,将热水盆推到他足边,然后握住了他的足踝。 宿雨正在发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徐雾已经脱下了他的鞋,正在为他褪下足上的袜子。他迟钝地抽了抽脚:“我自己就成。” 徐雾却不容他挣扎,细腻的手握着他细白的足踝,小心地一点点没进热水中。 因绯针和这寒冻的天气全然麻木的双脚,直到此时才终于有了真实的感觉。宿雨疼得双脚打颤,温烫的水花飞溅出来,不片刻就打湿了徐雾的袖子和衣襟。 徐雾跪坐在他的脚边,待他缓过最初那阵刺痛之后,轻柔地按摩着他腿上和足底的筋xue。手中的这双腿,莹白如玉,入手就像花瓣丝缎那样光滑柔软。那双足粉白娇嫩,连脚趾都秀气漂亮。然而徐雾握着它们时,心中生出的不是绮念,而是一种近乎无助与绝望的感受。 最初离开祁连部的时候,宿雨虽然浑身乏力,还算是行动自由。但现在,他连在掌柜面前倚着柜子站一刻钟都十分勉强。 去往眠玉和沈未宣所居的北夜岛,从这里的渡口出海似乎是唯一的途径。可是那渡船需要轮转几个月才能到此,宿雨还等得到那个时候吗? 他渐渐地呆住了,直到宿雨轻轻说:“水。” “嗯?”他下意识应到。 “水冷了。”宿雨终于能将双腿从他手中抽回来,自己一探身够下床边的帕子,将双足擦干,踩入屐子里。 他站起身,弯腰将那盆水端起来,轻叹道:“你学不会这样伺候人的事,就不要学了,横竖以后也用不上。” 徐雾跟着站起来,沉默地打开客房门,小二在楼梯下看见,连忙夺上来接过那水:“客官您看,哪里用您自己动手,这事儿以后只管吩咐便成!” 宿雨又对那小二眉眼弯弯地回了个笑容:“那可辛苦小二哥啦。” 小二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喜眉笑眼的客人,武林盟又各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叫宿雨这么一笑,当场心也不知飞去了何处,只知呆愣愣地连声应好。倒了这趟,不多会儿又换上新烧的水去宿雨屋子里。一双手打上皂角,在大冷天来来回回搓洗得手都起了皮,才将后厨做好的饭菜用碗盘盖着,送到宿雨那间房。 他走下来时,掌柜以过来人的姿势摇了摇头:“傻小子,可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小二两颊一红,争辩道:“我什么都没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