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皇子再被反派,RN啃咬,CG到漏尿失,惨遭羞辱
厉霜兀地一抽动,不知是腰腹真被cao干得太满,还是那强烈的视觉刺激了他,几乎在易浓用拇指戳弄他肚子的一瞬间,他底下花唇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紧接着两腿之间便一下子濡湿了。 屄xue间漏出的液体最初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和臀瓣股缝往下漏,在易浓兴奋地往yindao里剧烈插干jian弄时短暂地停止了一息,但易浓稍稍退开两寸时,便彻底地溅射出一线,把两人凌乱不堪的上身打得透湿。 厉霜女xue中的尿孔失禁了。 然而直到此时,他的yinjing仍未有半点反应。 易浓托着厉霜的颈子,注视着他长睫之下,雾蒙蒙的双眼。厉霜一个字也没有说,苍白矜淡的脸上,也未曾露出难堪的神色。但易浓很清楚——清楚只要再施加一点点、一点点,厉霜就会彻底地破碎,永远都不能再抗拒他。 “原来高高在上的殿下,身子比臣下的家妓更yin荡下贱。”易浓轻抚过那淡粉低垂在双腿之间的yinjing,“他至少能用这里射出来。” 厉霜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他自喉间发出喑哑的喘息声。 易浓笑道:“好可惜,这样的你,即便那夜爬了厉欢的床,他也不会当真娶你吧?” 厉霜张开唇,压抑了太久的呼吸与话语,从唇间吐露出来的瞬顷,已变成了嘶哑的咳嗽声。他咳得太剧烈,易浓一时都压抑住了欲望。他捏着厉霜腰窝的双手不自觉松开少许,却听见厉霜从那咳喘的间隙,低声回了他几个字:“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你。” 易浓俊挺的眉微微压了下来。 厉霜不知是不是已疯了,几乎赤裸着身子,苍白的身体无力地倚在那灰白的假山石上,颤抖的双腿间,刚失禁过的屄xue还半咬着他的roubang,却笑起来,讥讽他道:“不过是任姑苏纵着你……你跟他,就能永远这般得意?” 易浓低眼看着厉霜已被cao透了的狼狈模样,又看他倦乏讥冷的笑,刚刚已经餍足少许的欲望,又翻了倍地在下腹处翻腾起来。 他将厉霜翻过来,雪白胸乳压在假山下凹处,从背后再次cao入了厉霜身体里。 “不是皇后纵着我,而是整个内宫——甚至西盈那边,你的生父都纵着我。你我结合,对所有人都好,不是么?”易浓一边干进来,一边吮吻厉霜的后颈,“你当换掉几个皇后遣来的宫人就有用?没了他们,也还有别人为我看着你。所以殿下,往后还长着呢,我仍会时时像今日这样,亲近你,让你快活的……” “往后还长着”,这几个字未免太可怕了。厉霜被顶在山石上粗暴地、漫长地侵犯,粗糙的棱角磨破了他胸前柔软的肌肤,似乎将那里一点点地磨穿了,裸露出他的一颗心来。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无休止地受这样的磋磨,他会输,会无法克制,会变得丑陋不堪。 他用寒凉的手指一遍遍、一遍遍地抚摸被塑造得千疮百孔的山石。他绝不能接受变成这样……他只好做那个雕琢的人,易浓也好,任姑苏也好,他想要把他们变成他正抚摸着的样子。 鬼魅一般地,他似乎听见了一个落水的声音。 对——对的——后xue也被男人强行撕裂开,插入来凶狠地cao干时,厉霜忍下了所有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已经杀死过那个人一次,他不在乎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