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皇子再被反派,RN啃咬,CG到漏尿失,惨遭羞辱
。厉霜早知如此,也不在意,就带着他身后那几个“旧人”返程,横竖几日之后,这些人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没想到会撞见易浓。 易浓站在回廊之下,抱臂背倚着立柱,看见他时,双眉一舒,唇角挑起个笑来。 厉霜迎着他的视线,几乎立刻就想起了那个颠覆一切的夜晚。然而他并未允许自己转头,只是在袖中悄然攥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经过易浓身边。 他分明已擦着易浓的肩膀走了过去,走过去那一刹间厉霜攥出冷汗的手缓缓展开,指尖都发着麻,但总算他走过了这小小的一步。日后的事情,可以留到日后再说。 但就在这时,他听见易浓对他身后的宫人们道:“你们就留在此地,我与殿下有话要叙。” 厉霜仿佛被人从背后狠狠地敲中了后心,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紧接着那本就挨得很近的声音离得更近了,贴着他苍白细小的耳廓道:“这几天里,下臣一直惦着殿下。”男人温热的手掌随即贴在他的腰侧,厉霜穿着厚厚的衣衫,在易浓面前却仿佛未着寸缕。这男人的手只要稍稍一用力,他齐整的衣装就会如那夜一样破败不堪,这人只需用眼神,就可以将他侵犯千百次。 后面的一路是怎样走的,厉霜已记不清了。等他回过神时,是因尚未恢复的私处再次被男人的rou根强行撕裂而剧痛。 他倚在隐蔽的假山山坳处,消瘦的脊背被山石的棱角硌得疼痛,易浓却抬起了他修长的双腿,叫他无法站立,只能将身子彻底坐下去,以便把易浓凶狠硕大的野兽般的roubang吞吃到底。厉霜却抗拒着向后挣扎,山石坚硬粗糙的棱角上上下下地反复磨擦他的脊背与肌肤,很快便在他蝶骨之间留下几乎从肩头贯穿到腰际的红肿血痕。 易浓一边cao着他仍旧生涩的,紧嫩修窄,一点儿yin水都泌不出的女xue,一边将手探到他身后,粗糙的手掌揽在厉霜因痛而发着冷汗的后背上,摸到破皮处,厉霜终忍不住发出抽痛的呻吟。绾着长发的发冠叮琅一声跌落在地,墨云一样的发丝散落到腰间,拂过易浓的指背。 易浓粗喘一声,恶劣地抓着厉霜发育之中的白乳,狠狠地捏攥紧了,将霜雪般的乳rou从指缝里满满地挤得要溢出来:“殿下这对奶子,比那天晚上大了一圈儿。想是臣那天揉大的罢?” 回应他的只有厉霜忍耐的呼吸声。 他有意地把那颗青涩的蓓蕾,轻轻地嵌在自己的中指与四指之间。对比之下稍显无力的四指绵软地贴着厉霜那初熟的粉蕊,最是修长有力的中指则左右地捻动着它,摩挲着它,将那初初柔软的嫩芽磋磨得破了皮般,里头的花芯探了出来,张开yin荡的孔窍,淡白色的汁液随时会从中泌流出来。 易浓低下头含住它,舌尖比手指更加肆无忌惮,湿润的涎液柔化了他粗糙的动作。男人挨得太近,厉霜双腿被顶开到无法向内合拢的程度,他仍在向后寻求着一个着力点,比起被这男人掌控而再次失贞的屈辱和折磨,后背那一道破损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厉霜终究高估了自己大病未愈的身体,他手臂反折,摸着山石的峰刃,想借着那一处陡峭的力量把自己不断下坠、几乎让roubang挨着宫口的身体抬起来。可是就在他咬牙拼着残余的力气将自己支起来时,瘦弱的手腕忽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