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攻父亲狠情人破庙激,小妈被C得失c吹
至的月老祠。 “玦哥哥。”比自己大上几岁的青年这样唤自己的父亲。父亲背对自己,对柳问说了什么,柳问露出微讶的神色,接着又一笑,摇了摇头,似乎表示并不在意。 父亲十分温和地开口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嗯?”柳问已在解两人的衣服,听到这一句,他仍是笑,明净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拘束与阴翳,“你何时客气过吗?” 他的衣衫穿得太随便,关雁河隔着那么些距离,看见他解开外衫上的衣带,轻柔如羽的衣裳便滑落足踝,他白皙的、高挑的、丰盈有致的胴体完全地裸露在父子两人眼中。 比起那一对儿饱满挺拔的玉雪双峰和玲珑剔透的臀峰,他线条优美的腰肢上有一对圆润地陷落着的腰窝,似乎第一时间吸引了父亲的手掌。父亲将双手贴在那漂亮的腰窝上,低沉道:“又大了一点是不是?” “你问哪儿?”柳问慵懒而闲适地半倚在男人的怀抱里,和情人离得这么近,呼吸交错间,他舒服得连稍动一动心神都懒得,便这么又反问回去。 关雁河藏在破庙的草堆之间,不知不觉地,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没有体会过的、完全陌生的热潮从他的双腿间和下腹处窜了起来。他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可是呼吸声响亮得可怕。他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看、别再看,可是柳问修长白皙的胳膊和长腿、乃至腿间形状漂亮的yinjing,牢牢地锁着他的视线,还有那对浑圆雪白的奶子,rutou还是鲜甜娇嫩的粉红色。关雁河想起那些他并不喜欢听却时时听到的短工伙计们聚在一起低低谈笑吹嘘的事,想起他们说双儿的奶水丰沛,怀孕的时候sao得像怀春的猫,挨着cao极易高潮,会一边潮喷一边喷出奶水。 他完全知道父亲要对这个人做什么事,可是又不真的清楚。他甚至还没有开过荤。父亲现在看到的,比他更多也更清晰,还能够这样反复地细致地抚摸那具赤裸曼妙的身体。 关玦抚着柳问美好的肩颈,将他彻底纳入自己的怀抱,唇尖碰着柳问的耳垂:“哪儿都问。” 相处多年,柳问早已不是初识之时的一张天然白纸,他抬手顺势抚着关玦的脸庞,偏过脸在他唇下轻轻一咬,舌尖柔软地吮住被他咬得隐隐发麻之处,混声道:“都大了。” 只简单的几个字,却叫关玦想让它们变得更大一些才好。 凌乱的草堆当中,关雁河狼狈地夹紧了腿。他听见了、听见了一切……那个陌生的、白皙的放浪的青年,只用三个字便让他射了。 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拉扯他的心,可是现在他感到说不出的——不该有的羞惭。比起他矜持的双性父亲,这个得到父亲宠爱的人这样的大胆和yin荡,关雁河应该尽情唾弃他、鄙夷他、瞧不起他,也可以就此瞧不起自己庸俗的父亲,可是关雁河心中没有一丝这样的念头,他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想、好想、就在这时候、太想、疯了一般地想碰柳问。 父亲的唇吻住了柳问,他希望是自己的唇在吻柳问。 父亲的手掌摩挲柳问,他希望是自己的手掌在摩挲柳问的腰肢。 父亲的手指拨弄过柳问嫣红娇嫩的rutou,他喜欢是自己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揉弄、铭记那对儿红梅花瓣一样的美丽事物。它是那么柔软吗,还是它有着梅子果rou般的硬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