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钰剧情章】猎人猎物
年来的回忆与想象里,这是一双冰冷的、善于隐藏的、残忍的猎手的眼睛。可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困惑的、迷茫的、受伤的猎物的眼。 长而柔软的羽睫之下,那双沉黑的眼眸中首先透露出的是疲乏。但不能掌控两人之间这一种对峙的无措与茫然仿佛也是真实的。顷刻之间卢乘云情不自禁地相信他已经失去记忆,可是随即他想起他拼命要记住的短短的相见里,在闲云小镇,厉霜与他擦肩而过时,也表现得又美丽,又孤单,又无害。孤冷的少年踽踽走着,仿佛一个沿河而行的力竭的求道者,只要碰一碰就会跌在地上,所追逐的一切都在面前崩毁。 就在那时,卢乘云了解了妻子巫鹤为什么会将事关天下的禁忌谶语告知对方,可是随之,获知秘密的厉霜就毫不留情地取走了巫鹤的性命。 卢乘云冷眼看着厉霜,那种就这样上前结束一切的冲动又回来了。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只要这样一刀斜掠,他就能轻易地斩断面前单薄的身体,也能斩断已经纠缠他数年的爱恨情仇。 这种杀气无需掩饰,亦掩饰不住。连与卢乘云素昧平生、正感怀地抱着儿子的贺兰钰都察觉到了危险,可卢乘云在真正挥刀之前突然停住。 他有了一个新的、报复的念头。 山上的匪徒已经被卢乘云清理干净,贺兰钰行动不便,只好暂时留在山上。匪徒们对于贺兰殊,自然只管留一口吃的给他,再不会有别的照顾。几天下来,贺兰殊小脸青黄,贴身尿布一片狼藉,被冷待得只好哭,哭声也小小的。贺兰钰抱着儿子,为他细细地、一寸皮肤一寸皮肤地洗干净,看见孩子娇嫩皮肤上捂出来的痱子,这其中的心境,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动作时续时停,一如他胸口的闷痛一般。 贺兰钰勉强给贺兰殊换上了干净的布片,微微地缓着气。每每这个时候,那一种问无从问的绝望感便又隐隐的浮上心头——为什么他要经受这一切?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地活下去? 然而最要命的却是,贺兰殊还在忍饥挨饿。 这段时日的凌辱折磨,本就令贺兰钰泌乳产奶超出了身体的负荷,更何况山匪们有意调教,时不时用细绳缠缚勒住他的胸脯,直到他被玩弄到高潮时才会瞬间把绳子解开,释放早已蓬勃难耐的rutou,不可遏制地喷出奶水。 现在他无论怎么把乳孔送进贺兰殊的嘴里,而小小的贺兰殊无论怎样努力地吸吮啃咬,因身体没有半分冲动,他那对徒惹祸事的累赘,就像是一口贫瘠的泉眼怎么也溢不出甘甜的液体。 卢乘云推开门,正看见贺兰钰近乎虐待地搓揉挤压着自己的胸脯。然而任他将自己雪白的肌肤抓得又红又肿,那洁白柔软的rufang上甚至留着他自己掌掴的指痕,奶尖处依旧没有一丝迹象。 不想有人忽然进来,贺兰钰匆忙掩衣背过身去。卢乘云略一停顿,还是走了过去。他也不说话,从灶台之下捞了一手掌的黑米,盛进碗里。贺兰钰系着衣带,余光瞧见这个将他从山匪折磨下救出来的恩人将米滤了滤,又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