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喜欢你尚来不及,只消能见到你便心满意足
高他一等的姿态诱使着他,凌驾于他。 一个生来就高贵、就立于巅峰的皇子……即便在这时候,也只将他视作一个奴仆、一件道具而已! 厉霜的腿根上,甚至还有着自己留下的刻痕,他一笔一划刻印上去的自己的名字。可玉一知道它能招致的并不是厉霜的认同,而是厉霜内心的讥笑。凭什么……他究竟是凭什么?玉一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答案,他握着桌案的一角,厉霜身上那幽冷的香味嗅着有多么迷人,对他而言就有多么刺心。 他难堪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挫败厉霜。 玉一走过去,把厉霜提了起来,按在墙边。 至少在这一瞬间,厉霜的脸上,为他浮现出了困惑和惊讶的神采。 玉一低笑一声,他的手扼住厉霜的颈子,有力的五指揉住脆弱的颈骨,慢慢地收紧了。 厉霜被他用手臂牢牢地抵在墙上,赤裸的双足几乎彻底离开地面。他竭力地呼吸着,十指死死抓着玉一的肩头,苍白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浮现出短暂的不祥的绯红,昭示他已到了濒死的绝境。 玉一在这时解下了他的衣带,再怎样繁复的衣着,失去了那薄薄的系带的维系,也一层一层地掠过雪白的双腿,轻飘飘落在他的足尖之下。 玉一以左手捞起他的腿,灼热的胯部紧贴着厉霜颤抖的下体。因为致命的窒息感,厉霜腿间那淡色的yinjing已经不自然地充血挺了起来,甚至在粉嫩的顶端滴滴答答地泌出稀薄的水液,滑入他并拢的腿心处。 玉一沉沉地望着厉霜在自己掌握下濒死挣扎的样子,他像在看着一只断翅的、晶莹的、将死的蝶。厉霜乌黑的纤长的墨一样的长发,披散在他的手指上。玉一展开手指,轻柔地将厉霜的一缕长发揉在指间。厉霜于是得以拼命地求得分寸呼吸的余裕,从渐渐失色的印着痛苦的齿痕和血痕的唇间,挣扎出两个字来:“放开……” 玉一沉醉地吻住了那沾血的双唇,他的rou柱同时从底下撑开在窒息间不知不觉就洇湿娇软起来的花xue。于水声缠绵的嫩rou厮磨声里,他轻而易举地挤入沉坠的、温暖的、怀孕的宫腔。水红的xuerou被玉一粗壮的roubang插弄着,搅带着在yindao内激荡,与产道贯通连接的rou环早已撑开到极限,那种叫人恐慌的酸麻感,几乎与临盆分娩别无二致。厉霜双足发抖,不知什么时候玉一已松开了他的颈子,而他则已完全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在激烈地呻吟声间,左手不住抚着回潮般振荡的小腹,右手环住了男人的肩背。玉一满足地捏住他兀自开合索迎的臀瓣,指根不断地抹着他腿心处凹凸不平的文字痕迹,将roubang深深地凿入早已湿淋淋的、像即将分娩那般熨热的zigong之内,玉一在这个看似高贵、实而至为卑贱的人耳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