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癖老汗王左相假孕侧妃,舌J嫩B/第二人称蛋
“刺上有剧毒,只要被它扎上一下,绝无活命之理。”戚决轻声道,“它很罕有,世上也许只得一只,你要收好。” 顿了顿,他说:“这只冷铁里养着一只蛊虫,一旦毒刺刺出,被驱动的蛊虫也会受伤,你这里的雌蛊就会引动我养着的雄蛊。到那时我就会找到你。” 坚硬的冷铁,沉冷地硌着贺兰暄柔软的掌心。可他似乎感觉到,它的身上还带着前一任主人留下的温度。 戚决站起身来,低头看着他:“除非两蛊死一,否则我一定会来。” 贺兰暄身上发软,几乎走不动了。涌上来的万千错杂的情感,让他无法再深问戚决的心意。 “这样独一无二的东西……”贺兰暄笑了笑,“决哥哥从何处得来?” 戚决认真专注的脸上,有一瞬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说:“我不记得了,大概一直就有吧。” 王妃有孕,而侧妃假孕欺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庭。宫中禁卫去医官署中抓捕韩鲤冰的时候,这位韩医官早已从署中逃之夭夭,更加坐实了侧妃欺骗王上以争宠的罪名,一时之间,“妖妃”的恶名不胫而走,贺兰暄被下令禁闭于自己的寝宫之中。 粗糙的手指悠悠地滑过细腻小巧的脚踝,轻抚过线条优美、肌肤洁白的小腿。左相握着侧妃的双踝,令这美丽的少年向自己打开双腿,半跪在榻下,嗅闻着他双腿间的味道。 少年清瘦窄小的身子,被宽大薄透的丝衣包裹着,胯部而下,除了丝衣的遮挡再无寸缕。影影绰绰,偏又近在咫尺,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衣,便能爱抚他,舔舐他,再进而占有他。 左相对于眼前的一切,实在再满意不过了。 他像一只垂垂老矣、却还受着时节感召,发起情来的野兽,伏在少年细嫩的双腿之间,迷恋地、贪婪地嗅闻着侧妃自身的气息、还有汗王留下来的味道。年轻的侧妃那么清甜,他双腿间的阴阜还像处子一般娇嫩贞洁,饱满得合起的样子,几如一块珍贵的完璧。 然而这块完璧却被一个与他同龄的男人几次肆无忌惮地破坏过。上了年纪的男人,曾经数次将陈腐的roubang插入这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里,抵入他娇小纯洁的zigong,在粉嫩的、洁净的、散发出少年淡淡乳香的花径内,大股大股地射出腥臭的jingye。 尽管侧妃已经把他容纳丈夫的嫩rou一次次地清洗,却还是驱不散老男人留下的jingye的味道、长满杂毛的roubang又腥又臭的味道。 当左相伏在这双在深色的衾被上折起的腿间时,掌下摸到的,似乎并不是谁的腿,而是深海上洁白的浪花雪沫。雪沫之间被捏揉、挤压出来的味道,如此的清新干净,又如此的污秽腐朽。他越深吸,就越是兴奋。 令他心悦的是,这妖异的少年也与他一样的兴奋了起来。在白皙饱满的阴阜上,只隐隐露出的一线深粉媚缝之间,咕的一声,流淌出一点情动的春涎。 左相贴了上去,两掌握住侧妃的大腿根,头伸到丝衣遮掩之下。他伸出舌头,如饮甘醴,闭上眼睛以舌头承接住侧妃花xue里流淌出的湿液。 贺兰暄靠着墙,左相的舌头轻轻触在他合拢的嫩xue之外,但舌尖一贴上他阴阜的柔软,便开始滑动舌头,上下舔吸起来,发出吞吃的聒噪声响。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