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怀孕皇子被军匪LJ,双龙到流产/王妃遭老男人亵玩,偷情
“霜儿,事已成了定局,待明日,所有人都知道你失身于我,偏又动我不得。你还不是要乖乖地嫁给我?” “你虽然金枝玉叶,但嫁了我,也不算辱没你。” 厉霜被他反复cao弄着,渐渐停止了哭泣,到后来,他甚至开始迎合对方的侵犯。他舒展自己的身体,用雪白的手臂,还未完全长成的身躯,像山间的岚妖一般,紧紧缠住对方强壮有力的rou体。 他刚刚才被cao开的、生涩的处子xue,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吸吮含咬对方的roubang,将它与自己的内壁纳为一体,直到一股股阳精溅射在他的yindao里。 对方满意地在他高潮扬起的雪颈上反复吮吻啃咬。 厉霜目送男人带着酒气,带着逞欲后的满足,蹒跚离去。 他告诉自己,绝不。 他撑起剧痛的、被男人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半走、半跑、半爬,最后匍匐到池边醉意酩酊的慕容随身边。 他不会嫁给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 也不仅能阻住那两个人这一个晚上。 他想要的,他总会有——在那之前,绝不让给任何人。 “嘶,老大。”拨了拨厉霜的脸,老三道:“他晕过去了。” 老二扫了厉霜鲜血淋漓的双腿一眼,皱眉道:“他不会死吧?” “不会,都已安排好了。”为首之人拍了拍手,笑道:“带他上马,撤吧,咱这趟差出得值当。” “可不是么。”几人相应嬉笑几声,随便撕下几条布巾,将厉霜下身缠裹一番,又把他惨白的脸颊一遮,便驼起到马上,带着他回转国都之中。 厉霜睁开眼睛时,眼前几乎是一片茫茫的白。好半晌,才浮现出斑驳的色彩。 他的身体仍旧疼得发木,动动手指都极其困难。 “作孽呀。”一个声音唏嘘道,“怎么能将怀孕的双儿折磨到这个地步。慧国人果然野蛮无匹。” “师父!”另一个声音脆生生道,“咱们慧国人也不都是如此,您慎言。” “唉,这孩子好是可怜,也不知从何处来,他腹中那胎儿已近足月,却因他这番遭难,怎么也娩不出来。想来是被夫婿遗弃,就这么丢在咱们门口。” “是呢,邻里街巷都已问过,也没听说有哪家走失了人。”学徒学着她师父老气横秋地叹了两声,又说,“这公子生得神仙也似,我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怎么也会被抛弃?” “多事。”师父训斥了一句,想了想却道,“也是,虽说他来时身无外物,但看那长相皮rou,也是贵家出身,说不得他夫婿一时半刻就能寻来。你快将药配来,若有人来寻,可不要怠慢。” 徒儿笑嘻嘻道:“师父恁地会掉书袋,被扒干净就被扒干净,怎叫身无外物?” 接下来便无话音了,只听见戒尺啪啪的声音和徒儿的痛叫哀求。 厉霜听到此处,终究抵不过倦意,很快又昏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