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主上粗暴打桩炮友,内S外漏,青涩处子含泪献身勾引主上
感。 关玦把小窗里的竹帘卷了上去。从窗口向外望,余霞满江,芦苇满坡。他看着那白衣的身影走上岸,然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其实他知道柳问不会回头,就像他在临别前问出那一个问题时,他已经知道柳问的答案,可他总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和期待。 这两种情愫,前者他早已熟悉,后者却是完全陌生的。几年来他一次次追问,一次次目送,前者在他心里越来越淡,后者却越来越浓烈。最初他曾经非常、非常地警惕,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甚至乐于如此。 如果有一天……即便是关玦也忍不住开始想“如果”,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堕入情网,而柳问仍旧不肯停留,自己会怎样抉择? 他出神之际,袖角被人从低处牵住。关玦微一低眸,玉一跪在他的脚下,仰起俊秀的脸万般央求、万般不解地看着他。关玦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是自己又如何能回答上来呢? 玉一嫣红的唇颤抖着,他确实也是一个出众的美丽少年。这样卑微地恳求地,以一种完全奉献自己的姿态跪在男人面前,虔诚着握着他的一片衣袖,示意他予取予求——关玦相信许多人都会动心的。 而他仍坐着,既不阻止,也不鼓励,似乎超出了玉一的预料。少年像一只穷途末路的小兽,茫然无措地在绝地里打圈追逐着自己的尾巴,却怎么也转不出去。最后玉一豁了出去,他解开腰带,诱人的莹白的少年身体裸露在关玦眼前。他那么精心地养护着自己的身体,衣上的香沁入他的肌肤里,他的肩头、乳尖和腰窝甚至泛着诱人的粉晕。 “您抱一抱我吧。”少年漂亮的眼眸中含着哀切的泪,“我会让您舒服……我一定会伺候好您,不会输给任何人!” 玉一想起柳问对关玦的称呼,那是属于情人间的亲昵的称呼,他鼓起一个青涩的处子所能拥有的最大的勇气,僭越地唤道:“玦哥哥。” 关玦一阵恍惚。 玉一在很多时候,都让他想起已死的关情,就像现在这种认准了便不肯回头的执拗。当然玉一比关情有分寸许多,关情其实称得上是个完全不顾后果的人。玉一有他更通人情的一面,但那种藏在骨子里的、对人与生俱来的憎恶,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因为与生俱来的异于族人的外貌,关玦曾被视为异类,当与他流着同样血脉的关情渐渐长大,关玦在他身上隐约感到了同类的共鸣。关情亲近他,又忍不住同样地厌弃他,在爱恨纠缠之间,他凌虐关情,亦宠爱关情。他们两个会这样互相纠缠互相成就,直到将周围的人蚕食殆尽,成为养料,他将会扎根得极深厚极稳固,而关情则成为树冠上的唯一的耀眼的珍珠。 他一直都这么想,直到关情死去,而他遇到了柳问。 轻易给出去的东西,往往都不会太珍贵。这样的常理,关玦看到它在柳问身上被完全地颠覆。柳问做决定总是很轻易,仿佛被交换出去的属于他自己的一部分,他并不在乎,这之后也不会后悔。 柳问的那一声“玦哥哥”里有情,亦只有情。 而别人的——却往往会有太多的东西。 关玦没有触碰玉一,他甚至没有多扫玉一一眼,又将视线转回小小的窗户之外。尽管柳问的身影早已去远了。 他对这位爱慕、跟从他的少年温和地说:“穿好衣服,出去吧。” 玉一赤裸地跪在他腿边,这时有些冷,江风从被关玦打开的窗户里呼啸着卷入船中,少年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打着颤,白皙的膝头在那只跪了一小会儿,已经变得通红通红,十足令人怜惜。 可是关玦偏偏不看他。 眼泪无声地滑过了少年苍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