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少主沦为壁尻,被鳏夫排队,双龙/第二人称蛋
咂摸易浓话中意味,“若美人儿还是完璧一块,大概关玉也不会全无情意。但如今他已被继父jian污不说,又让我们轮流cao了几个昼夜,关玉怎么也曾是皇亲贵胄,就算看见了他,也不过当成破布一块,不值稀罕吧。” “一个人如果有肯为他死、为他失去一切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易浓唇边浮起笑意,手指在桌案上点了点,“如今京中风声紧,搜查严,关玉必不会就走。我们的人在京城设下重重关隘,关玉但凡警惕一些,定还隐藏在宫外的某处,等着风平浪静之后才偷偷离去。既然那孩子不肯带我们去找关玉,那就试一试让关玉自己来寻他好了。” 大历易家的上将军,竟在府衙前的广场陈设了一只壁尻,供来往的行人取乐。这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皇城,据说那壁尻美人原来出自宫廷,在沦落为囚犯之前仍是处子,又在山林禅院中长大,出落得又是高贵,又是清新动人。一时间性好渔色之人纷纷意动,只可惜将军府衙的广场,却不是等闲市民可以进入的,只肖想一番也就罢了。 然而上将军的行事,从来不循章法。他竟开放了广场,每个时段允许固定的人数排队轮流进入,且明言这只壁尻不用来招待权贵,而是平民的飨宴。 壁尻美人原来被整个人锁在巨大的木枷上,木枷开了几个孔洞,将他的下半身与双乳、双臂从木枷背后暴露出来。那姿势相当诡异和扭曲,然而这只壁尻不知是否天赋异禀,只见他竟能稳稳地坐在木枷的大圆洞上,洞内露出了小腹底部,腹部这细腻光洁的一截肚子因为扭曲的坐姿,不得不不住地收缩用力,底下的yinjing打着细颤,茎身不时吐出白腻的黏液。唇xue虽然被双腿和花茎遮挡着,只由他这肚皮收紧的模样和频率,就能猜到那个用来容纳巨大roubang的yinxue此刻定在激烈地颤抖着。 第一拨进入的是相约而来的几个鳏夫。他们刚走上广场入口时,尚且感到瑟缩——广场之下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都是因猎奇而来观摩的好事人。这几个鳏夫一面担忧叫人认出来,徒遭取笑,一面又憧憬上将军所言是真的,他们这几个鳏夫都已憋闷了许久,又没有银钱消耗上青楼里花销,若能cao到宫廷里养出来的千娇百媚的高贵美人,那真是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在见到这只壁尻的一瞬间,所有的疑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看不见他的脸,却看到了那身牛乳似的莹莹生光的皮子。最显眼处是一双不住地并拢又稍稍分开蹭动的不安长腿,那腿修长白皙,膝头和腿根处因为情欲的摧染,焕着点点酒泼之后的艳色,他们只消一看,便觉醉了。 排在队首的王河胯下当即发硬了,他以别扭的姿势,稍并着腿赶上前,指着壁尻问一边的卫兵:“这……这真是……任我们用的?”他怕被人耻笑,左右环视,背对广场下的众人,压低声音,做了个从兜里掏钱币的手势:“不需我们……?” 士兵不耐地点了点头:“上将军岂会贪图大历平民的钱财?不过丑话说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