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美人怀孕被双X,双龙入洞宫口,兄弟大三角
,肩头这一点湿润,仿佛是他活着唯一的证明。对方的眼泪毫无道理地滴在他的颈子上,流到他的领子里去,在那里半结成冰和盐的混粒。 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但厉欢几乎冰冻的嘴角终于弯了一弯,他觉得他活了过来。 厉霜伏在他的肩头流着泪:“都怪我。” “不怪你。”他说了好多次,麻木的脸颊和冻伤的咽喉让他无法成功地发出声音来,他便一次又一次,坚决得近乎执拗地重复这三个字。 厉霜想要站起来,厉欢察觉到他那一瞬的动势,抬起手臂轻轻地环住弟弟,将他拥在自己单薄的怀抱中。 他贴着厉霜的耳朵轻轻用气声说:“不怪你。” 其实他未必要把这三个字说出口,因为厉霜是明白的。双生子身体的、心灵的感应,他们从出生那一刻至今都有,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他们对于彼此的地位,没有任何人能打破他们之间的默契。厉霜知道哥哥经受着刺骨的寒冷和痛楚,他们就这样拥抱在一起沉默不语时,心脏在胸口跳动的声音那么明晰,他听见自己飞快鼓噪的心,与厉欢的温柔的心跳,慢慢地他也让它缓缓落了下去,和哥哥的在一起。 厉欢说:“……真的不怪你。” 厉霜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们是彼此在世间的唯一,直到慕容随出现之前,厉霜都这样以为。 那年除了被易浓侵犯之外,更有一件令他伤心的事,甚至留给他的伤痛,比遭受易浓的强暴还来得更难以承受。 那一日厉欢在为他调弦,琴是顾折颜留下的七弦琴,因为用得久了,难免就会走音。厉霜本是兴致忽起,想要弹一弹那琴,却发现琴音走样了,也许那时候他就该明白那其中的启示。生父没有带走的、被不受关注的儿子擅自取用的琴上,不会有任何的亲爱和祝福。 也许那是父亲留下的嘲讽和诅咒也说不定呢——要是那天不想弹琴便好了。 对这张琴,厉霜并没有什么执念,也谈不上喜欢。皇室的琴自然称得上是一张好琴,用得着它的时候,他对它也很爱惜。然而这并不是以为其他人以为的,出于他对顾折颜的思念,而是出于与这张琴成对儿的还有一支箫,箫则是姑苏赠与厉欢的。 这张琴被皇帝赐名叫昔我往矣,那支箫倒也有个名字,叫今我来思。 厉欢唇间咬着调弦的拨片,调两下,便拨弦听音,又将拨片咬着,按刚刚听到的音继续调弦。厉霜坐在琴案一侧,安静地看着专注的哥哥。孤寂的宫殿里,光线是那么样的柔和。它们温柔得像是他的手指,在按着他心底的愿望,悄悄地,一点点地抚过哥哥的发丝、眉眼、嘴唇…… 他们是生得十分肖似的双生子,可是厉霜从未觉得哥哥长得与自己哪里相像。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无比认真专注的哥哥,俊美得如同世间独一无二的神只。 忽然另一张脸凑近了他的神只,润红的嘴唇挨在拨片上,挨着厉欢的脸颊把拨片咬住了。 厉欢错愕地转过脸,看到慕容随咬着它,含混地说:“兀互糊么?” 厉欢用手指捏住拨片,把它从慕容随唇间抽了出来:“调弦用的,什么都往嘴里咬,也不嫌脏。” 慕容随仰脸看他站起来把拨片收了,又跪坐下来把琴推到厉霜面前,托着脸颊笑道:“你给小霜调琴呀?看不出来欢殿下还有这一手。” 厉欢没有理他,只对厉霜道:“试一试。” 厉霜动了动冷得发僵的手指——自慕容随坐下之后,室内那温暖的空气仿佛一下便被抽走了。他低头弹琴,自己也不知自己弹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