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重臣的皇子主动爬弟弟的床求欢:厉霜,你是不是欠教训
脸颊上。 他双腿残疾,便着意去训练自己上肢的力量,这一耳光打过去,更用了他十分力气,厉霜几乎应声跌倒,险险攀住床角,抬起头时,挨打的一侧已经高高肿起,唇角也破了皮。 厉宣晴拧眉坐在床上,冷笑道:“厉霜,你是不是欠教训?” 厉霜稍稍退了一步,却没有退出去。他退这一步,只是为了不受打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完全赤裸的、完全被雨水浸湿的身体,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尚未消散的温度,清晰的斑斑点点的凌虐的伤痕,还有和雨水yin水混合在一起半湿半凝的jingye,这身体毫无保留地向厉宣晴剖白着它的肮脏。 然后厉霜爬上了弟弟的床。他爬过来的时候,发育半满的双乳在手臂内侧放荡的互相挤碰,被揉搓泛红的膝盖和足背蹭过柔软的床面,不被遮掩的双腿间,残留的jingye顺着白皙的腿根缓慢地淌下来。又yin艳,又低贱。 “怎么不欠教训?”他挨着弟弟的身体,凝视弟弟的脸,“你说,谁来教训?” 那瞬间微不足道的羞耻感掠过厉霜的心头,可是太微不足道了,他抹掉它,仍旧看着厉宣晴。 如果这时在这里的人是厉欢,一定会将视线避开,将衣服穿回他的身上。厉霜毫不怀疑温柔的哥哥会这么做。 所以他很满意,现在在这里的人是厉宣晴,而厉宣晴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刚被践踏蹂躏过的身体,视线正一寸寸、一寸寸地跳跃着,触碰他身上的伤痕。 他知道厉宣晴被刺伤了——因为厉宣晴暗自地爱着他。 他的弟弟太可怜、太不幸了……厉霜看着对方的眼神,他快乐得几乎要发抖。 只因为自己“救”了他,从那以后他就用那样的眼神偷偷地看着自己。他或许以为一切很隐蔽,可是厉霜早就从那种熟悉的、晦暗的目光中洞察了一切。厉宣晴看他的眼神,就像他看厉欢时的摹刻。曾经在厉霜的心中,怜悯的情绪占了上风,他掌控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叫厉宣晴靠得太近。可是现在,谁还要在乎那一点点同情和亏欠,他只想在厉宣晴的身上宣泄自己的所有。 他把颤抖的手臂伸了出去,环住厉宣晴。 厉宣晴也在战栗。 厉霜走进门的那个时候,他本就在战栗。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反复地痉挛,不受控地蜷缩着,这样的时候,厉宣晴不愿意任何人看见。每当寒症发作时,他便这样慢慢地独自捱过去。 厉霜靠过来时,他简直用尽了毕生意志,才不让自己抽动得太明显。紧接着便是他始料未及的,后颈上那仿佛兽类啃噬猎物般的一咬。厉霜从雨幕里走进来,浑身冷得就像冰,可是那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厉宣晴只觉得灯焰似的热。 “谁来教训?”厉霜跪坐在他的身前,被石峰磋磨得红肿泛紫的双乳围堵着厉宣晴的呼吸。对方轻轻地逼问着,“父皇?”追问的间隙厉霜不觉露出一丝笑意,“你爹,我爹?……我哥,还是,你?” 厉宣晴或许年幼,却绝不幼稚。厉霜想要就这样轻易地拿捏他,并不容易。他还能压抑着噬心的痛楚,轻松地回答:“随便什么人,总不该是我。做弟弟的,何来立场教训哥哥?” 厉霜仍看着厉宣晴,弟弟寒症发作时的战栗感,不断通过两人相触的肌肤传到他的身上。他知道厉宣晴觉得很冷,很难受,已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而他觉得很热,很快活,他正愉悦得浑身酥软。但这完完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