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妖妃互相勾引父子小妈修罗场,唆使妖妃赶走情敌
,发着抖。 关雁河端起一个微笑,抬头道:“您坐吧。”然后,他比了比门口,“言不可传于二耳,是否能请贵下帮我们合上窗扉呢?” 窗户一关,戚决守在门外,寒夜雅间里渐渐暖和起来。贺兰暄坐在灯下,跃动的烛火暖光映在他雪白小巧的脸上,越发显得他姿容艳丽。关雁河想起他信中所述,知道他此来确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而有一件事他却要先问个清楚:“侧妃与那位影卫之间……” 贺兰暄浓密的眼睫一颤,“我、我们……”他有些惶然地低下脸,向关雁河露出纤巧的下颌线,“他一直护着我,是我最贴心、最重要的人。” 关雁河“哦?”了一声,刻薄的唇扬起来,似谑,似笑。他将声音压得非常非常低:“比您可怜的亲哥哥更加重要?” 血色刹那间从贺兰暄的脸上褪了个干净。他一瞬间做不出任何表情,只一片空白地坐在那里,仿佛成了一具木雕美人。 关雁河观赏了这极漂亮的场景一眼又一眼,才继续低低地、近乎用气声说着,“太可惜了,我既不是那种会被您的画皮欺骗,生出保护欲的男人,也不是那些色欲熏心,满是凌虐欲的老头子。” 贺兰暄倏地站起身来,却又被关雁河一把拉着手腕,拽入怀间。关雁河搂住他纤瘦腰身,将唇贴在贺兰暄小巧的耳边,语气似尊敬、似贬低:“您只跟会被您骗到的男人合作?那样的话,结果一定不好。” 贺兰暄背对他深深缓了一口气,在他怀中旋过身来,仰脸看着他,漂亮的脸上绽开一个极致甜美的笑容。“大人不要吓我。”他细声细气地说,“暄儿经不起吓呢。” “啊。”关雁河歉然道,“是臣的不是。”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贺兰暄乖顺地仰起脸来,关雁河托着他的腰肢,低头吻着他的唇。 第一次相吻,两人的唇一触即分。但这浅浅相接之间,两人都暗暗搞到对方的滋味远远比自己想象得好。关雁河收紧了那原本似是而非的怀抱,贺兰暄攀住他的颈子,再一次踮着脚主动吻上来。甜蜜柔软的唇间有一股淡淡的清甜蜜味,关雁河舐过他的上唇,又舐他的下唇。然后舌尖一挑,拨开他白生生的齿列卷住那灵活勾人的舌。引诱过许多男人的少年的舌既yin荡幽秽,又满是青葱的热烈。关雁河却胜在他十年来的技巧,男人成熟的气息一再侵入,令贺兰暄寸寸失守,最后被他迫到窗边抵住。 两人唇分,彼此剧烈地喘息。只互相望了一眼,又再次抵死缠绵般火热地吻到一处。 关雁河攥着少年虚假的、漂亮的脸:“王上怎么突然重病?” 贺兰暄终是气力不继,开口软得像一汪水,“决哥哥无法容忍他百般为难我,在他身上重击了一下……现在他大半时间都昏迷着,即便醒来也无法行动。暄儿快要瞒不住了!”他越说越惶然。 关雁河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不听话的狗,还是不要留在身边的好。” 贺兰暄的声响噎了一噎,强辩道:“决哥哥都是为了我。” “哦?”关雁河道,“在我看来他可是给你惹了不小的麻烦。左右相本来各自制衡,但二殿下发疯入狱,左相与世子可是名正言顺……若王上在此时身体不适,世子入主王庭,左相为股肱,那么您的未来,也可以想见了。” 贺兰暄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畏惧地躲进他的怀里:“暄儿怕的正是这些,关大人,能否教教我该怎么做呢?” 关雁河手指拂过他纤弱幼白的颈,轻笑道:“大凡男人,尤其是自视过高、刚愎自用的男人,都不愿意久屈于远不如己的人之下。尤其那年轻男人不过是个荒yin好色的绣花枕头,只是他手中的一个傀儡。可如果傀儡继位,势必不如从前对他尊重,更会屡屡冒犯。他为了不引起